|
《叁城記》序言
「香港說」 於香港重光 八十周年, 2025年8月30日
我們回看1941年12月香港淪陷, 日本佔領軍手部香港抗日人士人, 其中包括詩人戴望舒先生(1905-1950), 戴先生因躲避戰亂1938年一家來到香港, 給自己的住所命名「林泉居」, 但因長期對日本及敵偽進行批評, 香港淪陷後很快便以「從事抗日活動」 (舊日本的治安法)的罪名拘捕了戴望舒, 並關進香港中環域多利監獄。監禁期間施以酷刑並受到極大摧殘。戴望舒先生在獄中寫下了《獄中題壁》以死明志節的決心:「如果我死在這��, 朋友啊, 不要悲傷, 我會永遠地生存在你們的心上。」這樣視死如歸的無畏無懼的人格, 正是欲想加害香港的敵人內心底最害怕的事情, 今日我們見到香港歷史上最大的日治時代最大的歷史遺跡, 三年零八個月的歷史紀念∼忠靈塔基礎已逐步被拆卸, 一石一土慢慢地將夷為平地, 內心是的沉重難以形容, 我們只見到那些不務正業, 作為公職人員卻經常拿石頭發恐龍夢的小丑, 裝盲裝得什麼也見不到......古跡拆掉?!真係睬你有味, 又不是K P I, 關我叉事咩?…….銅臭的都市的本色, 官商勾結利益輸送, 成了新常態, 當頭棒喝後才驚覺問今是何世?!算了…大家看看1976年開業珍寶海鮮舫 , 2022年靜悄悄地拖出公海之後沉默沉沒, 香港過去曾經是東方之珠, 但這城市正一步步回歸東方漁村的懷抱......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罄竹難書的悲哀時代, 留待歷史學家將來慢慢去記錄, 但必須董狐直筆, 一字也不能少!那些名字一個也不能漏掉……要對得住香港。
左圖:2025年8月金馬倫山上的忠靈塔基座在官商合作的新常態下被拆除夷平,金錢才至尚 右圖:奧斯威辛(Auschwitz)營區入口有「Arbeit macht frei」(勞動帶來自由)的門閘標語,良好保存歷史遺跡作教育用途,任重而道遠 (圖片來源:延陵科學綜合室)
「捷克說」
黨衛隊上級集團領袖(左)賴因哈德·海德里希(Reinhard
Tristan Eugen Heydrich 1904-1942)為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納粹德國的進階領導人,也是納粹大屠殺的主要執行者之一。
而策劃的秘密行動。海德里希是納粹黨衛隊首長,並於1941年至1942年間擔任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的總督,被稱為「布拉格屠夫」。(右)納粹黨衛軍/武裝黨衛隊(Waffen-SS) 早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前1938年, 納粹德國入侵捷克斯洛伐克, 據1938年《慕尼黑協定》德國強行佔領蘇台德地區。1939年3月德國完全吞併捷克本土, 成立「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 斯洛伐克則成立傀儡斯洛伐共和國, 兩者皆受德國控制。捷克人民被視為劣等民族, 納粹開始大規模同化和消滅政策多達5萬多捷克人因政治迫害死亡, 不計猶太人收押在集中營受害者。納粹在捷克北部建立了特雷津集中營, 主要用做猶太人的集結點及過渡地, 在極惡劣條件下約有11.8萬人死於此地或被轉送至奧斯威辛集中營遭屠殺。納粹試圖對外掩蓋這些暴行, 戰後捷克喺蘇聯勢力下經歷捷克共產黨政權統治, 政治迫害依然嚴重。1968年布拉格之春改革失敗, 蘇聯軍隊入侵捷克, 加劇人民苦難。自由真正回復要一直等到1989年共產政權倒台。捷克在二戰被納粹佔領、迫害與屠殺, 戰後又受蘇聯及共產政權壓迫, 歷史中經歷無數苦難與血淚, 係一段極為慘痛的歷史。捷克是一個有擔當的國家, 我們懷緬捷克的二戰歷史時, 他們都原封不動地保留整個歷史回憶, 傘兵教堂彈行累累, 這個不是旅遊的景點, 每年吸引不少二戰歷史研究者前往憑弔, 這才是不忘歷史教訓珍愛和平, 珍愛自己國家民族最好的表現, 作為遠道而來的東方來客, 有了深深體會 ......
「波蘭說」
二戰爆發時,是由愛德華·雷茲-希米格維元帥 (Edward Rydz-Śmigły) 領導波蘭對抗納粹德國,(1886年-1941年)是波蘭第二共和國的重要政治人物和軍事將領,曾任波蘭元帥及波蘭軍隊總司令。 他出生於烏克蘭別列扎內 (Berezhany),畢業於雅蓋隆大學和克拉科夫的Jan Matejko美術學院,兼具畫家和詩人身份。一戰期間,他指揮波蘭軍團,隨後在波蘇戰爭中表現突出,被視為民族英雄。 1935年,波蘭領導人畢蘇斯基去世後,雷茲-希米格維成為波蘭事實上的最高掌權者,領導國家直到1939年波蘭戰役失敗後下台。二戰初期,他擔任波蘭軍隊總指揮,1939年9月他擔任波蘭陸軍總司令,與德蘇侵略者進行了一場勢均力敵的衝突。紅軍進入波蘭領土後,他越過羅馬尼亞邊境,打算前往法國繼續武裝戰鬥。1939年9月18日,他在羅馬尼亞被拘留,放棄元帥軍銜以一個普通戰士的身份從匈牙利潛回國內,10月30日加入地下抵抗組織。並通過匈牙利到達華沙,在那裡他試圖加入波蘭地下組織的活動。1941年12月2日,愛德華•希米格利-雷茲元帥因心臟病在被佔領的首都去世。得年55歲,並以化名「亞當」埋在一個不知名的公墓內,直到1994年才重新安葬。並恢復過去的榮譽身份。 右:波蘭軍隊的鷹徽帽章主要特點是使用一隻帶皇冠的白鷹,這是波蘭的國家象徵。該白鷹通常是灰白色刺繡,置於軍帽的正面,並且帶有歷史沿革,代表波蘭的民族身份和軍事傳統。鷹徽為帶皇冠的白鷹,是波蘭民族與國軍象徵1937年起,戴在波蘭軍隊方頂野戰帽(rogatywka)正面 鷹徽樣式歷經變化但核心符號不變,象徵軍隊榮耀和國家認同,本身的樣本為二次世界大戰出土戰損狀況的波蘭鷹徽。(圖片來源:延陵科學綜合室)
愛德華·雷茲-希米格維元帥去世於1941年12月2日,當時化名亞當埋葬在一個不知名的公墓中,直到1994年才重新安葬。格物研究於2024年於波瓦茲基公墓(Powązkowski Cemetery) 內見到愛德華·雷茲-希米格維元帥的墓地,真可謂不期而遇,冥冥中要與這位波蘭風雲人物「相遇」,波瓦茲基公墓是華沙最著名的墓地,許多波蘭歷史名人安葬長眠此處。(圖片來源:延陵科學綜合室)
舒特拉工廠 (Schindler’s Factory) 位於波蘭克拉科夫,是二戰期間德國工業家奧斯卡·舒特拉 (Oskar Schindler) 經營的琺瑯工廠。戰爭初期,舒特拉利用廉價的猶太工人勞動力經營工廠,但隨著納粹對猶太人的迫害加劇,他開始竭盡全力保護工人不被送往集中營。 舒特拉通過賄賂納粹軍官和高層,成功將工廠工人從克拉科夫附近的集中營轉移到相對安全的工廠內,避免了他們被送進毒氣室。這使約1100名猶太工人得以倖存。工廠不僅是生產場地,更成為猶太工人的庇護所,舒特拉也因此成為拯救猶太人的英雄。 舒特拉的故事被史蒂芬·史匹柏拍成電影《舒特拉的名單》,讓全世界認識到他的英勇行徑與人道精神。(左下圖)樣本屬於工廠外牆混凝土樣本,木件則屬於整修室內門框脫落碎片。 (圖片來源:延陵科學綜合室)
納粹德國在二戰末期,特別是1944年華沙起義後,下令徹底摧毀華沙,導致城市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超過85%的歷史中心被夷為平地,重建工作在保留歷史原貌的基礎上進行,特別是華沙的老城區,得到了細緻的復原,利用華沙城內的頹垣敗瓦的磚(上圖左下)神怡啊,重建華沙城,恢復了其13至20世紀的歷史風貌。華沙的戰後重建不僅恢復了城市的物理結構,更成為波蘭民族生命力和韌性的象徵,展現了不屈的精神。(圖片來源:延陵科學綜合室) 1939年9月1日, 納粹德國突然入侵波蘭, 二戰正式展開…歐洲戰場隨後於9月17日, 蘇聯也按照與德國的秘密協議, 從東方入侵波蘭。面對德、蘇兩國的進攻, 波蘭軍隊在一個多月的激烈戰鬥後被擊敗, 約有6萬3千至6萬6千兵員陣亡, 13萬多人受傷, 超過60萬人被俘, 約15萬到20萬波蘭平民也在戰役中死亡。波蘭全國被德蘇瓜分佔領, 戰役結束時德蘇在波蘭舉行聯合閱兵。 納粹德國殘酷統治與屠殺, 德國佔領波蘭後, 實施殘酷的殖民政策, 試圖摧毀波蘭民族與文化。他們進行大規模屠殺、強迫勞動、綁架、性奴役等暴行。1940年蘇聯也屠殺近2.2萬名波蘭軍官, 其中最著名的是卡廷森林屠殺案。此外, 約有600萬波蘭人在戰爭中喪生, 包括300萬波蘭猶太人遭納粹屠殺。波蘭失去約20%領土, 藝術和文化遺產遭毀損或掠奪約40% 。波蘭地下抵抗與流亡政府, 波蘭政府流亡英國, 並在國內組織強大的地下抵抗運動, 包括波蘭救國軍和武裝鬥爭聯盟。他們進行破壞行動、情報蒐集、協助猶太人救援, 且在許多戰役中支持盟軍。地下政府維護波蘭政治和法制, 確保民族精神存續。即便在華沙起義期間, 蘇聯軍沒有及時支援波蘭抵抗軍, 波蘭人民仍奮力抵抗德軍。戰後波蘭成為蘇聯的衛星國, 失去自由直到1989年東歐革命。二戰對波蘭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 人民生命傷亡慘重, 文化與經濟遭重創, 國土縮減, 民族痛苦重。 波蘭在二戰期間不僅作為戰場被侵略分割, 遭受巨大生命財產損失, 還經歷了納粹與蘇聯的殘酷壓迫和屠殺, 波蘭人民的苦難與奮鬥成為歷史的重要篇章。波蘭在二次世界大戰歷史, 他的慘痛是無可復加的, 40年代在南部城市克拉科夫以西, 所興建的奧斯威辛集中營, 其慘痛的程度可以稱為二次世界大戰之最!金鐘到1944年, 反法西斯戰爭進入最後階段, 波蘭人民發起華沙起義武裝反抗活動, 這場活動使華沙古城被納粹德國夷為平地, 每一幅歷史遺留下來的圖片, 使人看得震撼, 波蘭首都華沙幾乎被完全毁滅, 盤垣敗瓦, 幾乎沒有一幢建築物是完好的, 二戰後波蘭需受共產政權佔領, 長達數十年之久, 但不屈的波蘭人民卻從未放棄對美好對國家前途的追求, 有人說有一些華沙的城市印象, 有點似戰前中國首都南京, 也是, 這種氣場同感覺亦相當相似, 同時兩個苦難國家的兩個苦難首都, 都是經歷二戰歷史洗禮及慘痛回憶的地方, 這兩個地方題材的電影, 有一部叫做《鋼琴戰曲》 (或稱《戰地琴人》), 最近有新一部中國大陸上映的一套叫《南京照相館》, 由於看過陸毅導演拍攝的《南京, 南京》, 頗有心思以黑白形式處理頗有一番《舒特拉名單》的感覺, 估計《照相館》也是一部很好的電影吧, 但筆者看完那套《照相館》影片內容提綱之後, 卻被嚇得六神無主, 原來故事內容是虛構的, 有關南京大屠殺一個嚴肅的議題, 是不能這樣撰寫一個並不存在的故仔的, 稍有普通常識的研究者也知道, 1937年南京大屠殺發生後, 由外國人士是約翰·馬吉牧師 (John Magee), 冒著生命危險用16毫米攝影機拍攝了南京大屠殺的動態影像, 成為唯一反映日軍暴行的影片證據。這些影片後來被秘密送出南京, 南京市民羅瑾與吳旋, 1938年照相館學徒羅瑾在為日本軍官沖洗膠卷時, 冒著留下了一套日軍暴行的照片裝訂成冊, 也是後來成為「京字第一號罪證」, 1946年吳旋將相冊交給南京審判戰犯軍事法庭。這組照片成為南京大屠殺重要歷史證據, 這些增值的歷史與電影的內容完全不同, 電影製片人難道不知道這樣杜撰出來的故事對歷史傷害有多嚴重?!真的希望導演高抬貴手, 不要在歷史傷口上再灑鹽吧!這樣不尊重歷史事實, 試問世上誰會尊重你, 學識對歷史的尊重就是最大的幫忙, 拜託你們!……
香港的二戰遺跡
九龍醫院慰靈塔(原名安慰英靈紀念碑)建於1942年6月,由當時的日本佔領軍政府所興建,目的是紀念香港攻略戰期間死亡的日本軍人。塔坐落於九龍醫院西北角,結構為多層,包括深色混凝土而成的底座白色成的主體部分。慰靈塔於1942年6月1日揭幕,儀式由日本政軍界人士與護士等共約一千人參與,有僧侶誦經,並由當時九龍醫院院長致祭。二戰結束後,慰靈塔未被拆除,後成了香港天文台徵用作信號塔才避過一劫,但80多年過去,按照香港現行的新常態觀察,恐怕慰靈塔亦終歸難逃厄運! (圖片來源:延陵科學綜合室藏) 香港在日佔時期的三年零八個月, 1941年12月至1945年8月期間, 仍存在且具有歷史意義的建築物包括以下幾個主要例子其實乏善可陳, 半島酒店 (位於九龍尖沙咀梳士巴利道):該酒店自1928年開業, 以新古典主義和巴洛克風格著稱, 日治時期被日軍作為九龍指揮中心, 港督楊慕琦當年即在此簽署香港投降書。但並非日治時間興建的建築, 只能說是有歷史相關意義。據說當年囚禁楊慕琦總督的房間, 依然被保留著。 另外一所為英皇書院 (位於港島西半山般咸道):百年歷史建築, 當時曾被日軍徵用為臨時醫院, 具愛德華時代新古典主義風格, 2011年被列為古蹟。聖士提反書院 (位於赤柱東頭灣道):書院大樓建於1930年, 現為香港現存最古老寄宿校舍建築, 於日佔時期曾被英軍作緊急軍事醫院, 見證了抗日歷史。彭敦道190號建築:少數留下來與當時情報工作相關、被日軍徵用的民間建築。 1881 Heritage (原香港水警總部, 位於尖沙咀)建於1884年, 日佔期間短暫作日本海軍基地, 現已活化為文物酒店和展覽館。一些學校建築如拔萃男書院、華仁書院等亦曾被日軍徵用, 部分建築現仍存留。西營盤區的老建築, 有部分被日軍用作醫院或其他用途, 部分已被列為歷史建築。這些建築大多具有典型殖民地時期特殊建築風格, 亦承載香港抗戰及日佔時期的歷史記憶。是現存重要歷史文化資產。 九龍醫院慰靈塔 (原名安慰英靈紀念碑)建於1942年6月, 由當時的日本佔領軍政府興建, 目的是紀念香港攻略戰期間死亡的日本軍人。塔坐落於九龍醫院西北角, 結構為多層, 包括深色混凝土而成的底座白色成的主體部分。慰靈塔於1942年6月1日揭幕, 儀式由日本政軍界人士與護士等共約一千人參與, 有僧侶誦經, 並由當時九龍醫院院長致祭。二戰結束後, 慰靈塔未被拆除, 成了香港天文台徵用作信號塔, 該慰靈塔是香港現存少數日佔時期的遺跡之一結構仍保存完整. 與香港島寶雲山上的忠靈塔不同, 忠靈塔因戰後拆卸, 只保留完整的基座存世, 成為日治香港時代最具代性及最宏大的歷史遺跡。當為一至香港時代最重要的文化歷史古跡 香港忠靈塔是日治時期香港興建的紀念塔, 作為紀念在香港攻略戰中戰死的日本軍人, 位於香港島寶雲山山頂上, 二戰結束時尚未建成一半。塔高約80米, 使用花崗岩、混凝土和鋼筋建造。寶雲山的位置使得忠靈塔成為維多利亞港兩岸均可見的重要地標。奠基儀式於1942年2月9日舉行, 地基下中埋藏鎮靈軍刀一把作為宗教儀式之用,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後, 1947年2月26日, 英屬香港政府以爆破方式將忠靈塔拆除, 現址後來建成金馬倫大廈, 忠靈塔的地基仍保留至2025年8月在官商合作的新常態下, 以商業諒解模式, 不保留古蹟作為最後決定, 更聲稱忠靈塔基座沒有任何價值, 最後忠靈塔基座古蹟在香港重光八十周年前被拆除。成為香港永恆的歷史。 波蘭克拉科夫.奧斯威辛集中營
奧斯威辛集中暨滅絕營於1940年4月27日,由納粹德國親衛隊領導人希姆萊下令建造。1942年1月20日舉行的萬湖會議通過「最終解決方案」,透過滅絕營實行有系統的猶太人大屠殺行動,估計約有110萬人在奧斯維辛被殺。營區入口的「Arbeit macht frei」標語,諷刺地標示著虛假的希望,是納粹用來羞辱囚犯的手段。該營區內設有規模較小的毒氣室和焚屍爐,主要用於勞動改造和刑事懲罰的囚犯。 (圖片來源:延陵科學綜合室) 一號營 (奧斯威辛/Auschwitz)是最早建立的營區, 也是整個奧斯威辛集中營的管理和行政中心。這裡主要關押能做勞動的囚犯, 如波蘭知識分子、蘇軍戰俘、納粹德國境內的同性戀者和罪犯。該營區內設有毒氣室和焚屍爐, 但規模較小, 且主要用於勞改和刑事懲罰。營區入口有「Arbeit macht frei」 (勞動帶來自由)的標語, 象徵虛假的希望和羞辱。
奧斯威辛集中營內的圍欄石柱主要是由混凝土製作的。這些石柱是搭配鐵絲網用來圍繞營區,作為一道堅固的隔離障礙。集中營的建築和基礎設施多為混凝土和磚石等堅固物料,通過這些材質來確保圍欄的穩固性及持久性。本樣本屬於「比克瑙營區」(Auschwitz II-Birkenau)內的混凝土主要是以水泥漿結合自然礫石(最大粒徑約16毫米)製成,其中含有較多的過大顆粒或陶瓷磚碎片作為集料的一部分。這種混凝土是用於營區的各種建築結構,包括圍欄石柱等。混凝土配方中使用的水泥與傳統混凝土相似,而集料中包含當地可得的礫石和陶瓷材料,這也是當時材料利用的實際情況。營區內的磚塊主要使用水泥和石灰砂漿連結,並配合混凝土使用,形成結構堅固的建築。這些材料的配比及施工方法帶有當時時代和戰爭條件下的特點,外觀上很容易分辨,也是這個悲慘歷史回憶的印象! (圖片來源:延陵科學綜合室) 二號營 (比克瑙/Birkenau)則是奧斯威辛最大的滅絕營, 於1941年開始建造, 面積達175公頃, 有大量木製排房和行刑場。比克瑙是納粹實施大規模屠殺的主要場所, 設有多個毒氣室和焚屍爐, 火車可以直接開進營區, 方便對囚犯進行篩選和屠殺。這裡囚禁不同群體, 包括男女囚犯、羅姆人 (吉普賽人)和猶太家庭。二號營是「最終解決方案」中核心的滅絕營三號營 (莫諾維茨營, Monowitz)由德國IG法本化學公司 (I.G. Farben AG)擁有39個小型的營地或工廠, 最主要的目的是進行勞改猶太人或是對其收容者進行極為嚴苛的工作, 以及生物實驗。主要是勞動營, 約有11,000名囚犯在此從事挖煤、水泥和橡膠生產等工作。這裡的囚犯如果無法工作, 會被送往二號營的毒氣室。三號營包含一個主營和多個小分營, 也稱為倫納一莫諾維茨, 因為位於倫納合成橡膠廠所在地。奧斯威辛集中營 (Auschwitz)是納粹德國在二戰期間建立的最大規模集中營, 位於當時被德國佔領的波蘭南部, 原為波蘭軍營, 1940年5月被改建為政治犯監獄, 後迅速擴建成系統性的滅絕營。 建立與經過 1940年4月27日, 納粹親衛隊在希姆萊指令下開始建造奧斯威辛集中營。指揮官魯道夫·赫斯將達豪集中營的口號「勞動讓你自由」(Arbeit Macht Frei)掛在營區入口, 成為殘酷諷刺。1941年9月, 第一批囚犯被毒氣殺害, 隨後1942年萬湖會議決定「最終解決方案」, 奧斯威辛成為猶太人大屠殺的核心地點。 集中營分為三大區域:一號營 (囚犯營)、二號營比克瑙 (滅絕營, 設有毒氣室與焚化爐)、三號營莫諾維茨, 以及多個附屬營地。約有130萬人被送往此地, 其中約110萬人遇害, 主要是猶太人, 還包括波蘭人、羅姆人和蘇聯戰俘等。 結束 1944年底, 隨著蘇聯紅軍逼近, 納粹開始拆除毒氣室和焚化爐, 並強迫約5.6萬囚犯進行死亡行軍向西撤退, 許多人在途中被殺或凍死。1945年1月27日, 蘇聯紅軍解放奧斯威辛集中營, 發現約7000名倖存者, 並揭露大量囚犯衣物和人類頭髮等罪證。 奧斯威辛成為納粹大屠殺的象徵, 提醒世人警惕種族滅絕和極權暴行。聯合國將1月27日定為「國際大屠殺紀念日」。德國社會長期面對集中營帶來的倫理反思, 1970年德國總理布蘭特在華沙猶太區紀念碑前跪拜, 象徵承擔罪責。奧斯威辛於1947年被改建為紀念博物館, 1979年列入世界文化遺產, 成為歷史見證和教育場所。 奧斯威辛的歷史教訓深刻影響了全球對人權、種族平等及反種族滅絕的認識, 成為警示人類不可重蹈覆轍的歷史標誌! 正文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