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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渡鳥傳 Et Dodo Legenda
序: 談滅絕太形重~回首前麈意難平
毛里裘斯轟立在印度洋西陲,位於非洲的第一大島: 馬達加斯加以東的一系列群島,總面積2040平方公里,自1589年經歷過荷蘭人、1715年法國人和1810年起英國人管治後 ,島民於1968年3月13日宣布獨立,曰:毛里裘斯共和國 (Republic of Mauritius),國名辭源來自始佔時期在位荷蘭的君主拿索的毛里茨 (Maurits van Nassau)的名字。國徽分別以渡渡鳥和帝汶鹿 [ Rusa timorensis (Blainville),1822 ] 持著國盾護著代表農業命脈的甘蔗,兩瑞物站在以拉丁文" Stella Clavisque Maris Indici "書寫的綬帶上,宣示毛里裘斯為印度洋上的鑰匙之星。一種己經不復存在的物種仍然被奉為國鳥 ,除了牠有著不凡的獨性之外,似乎更是當地人對於牠的滅絕而投射出來的一份哀思和反省! 渡渡鳥,一種來自史前時期的鴿類分支 ,因為長期在得天獨厚的土地上生活,進化成體態豐盈的外表,最終連飛行能力也放棄了,不知多少個萬載歲月,潛心活在與世無爭的淨土中,可是歐洲人類踏足牠們的家園之時 ,等待著牠們的就是被殺戮,隨後更從歐洲帶來家蓄,徹底把渡渡鳥賴以維生的空間霸佔了,僅僅百多年的人為干擾,這個古老的物種不得不在適者生存的競爭中徹底失敗 ,大約在1660年之後,毛里裘斯再沒有關於活體渡渡鳥的紀錄,一般認為1662年正式宣告滅絕。即使是種群數量龐大而且擅於飛行另一種鳩鴿科成員旅鴿 [ Ectopistes migratorius (L.),1766 ],也逃避不了人類的濫殺,到了1914年也難免重蹈渡渡鳥的滅絕之路。 滅絕就是意味著永遠不會再出現的可能性,渡渡鳥的消失對西方文化有著一定的影響,為了悼念牠,人們把牠的形象滲入童話故事、標誌、商標甚至國徽中,可是這一切已經太遲了,為了銘記渡渡鳥滅絕的教訓 ,英文中以諺語 " As dead as a dodo " 來形容時勢不再的無奈和唏噓! 渡渡鳥的際遇絕對不會是人類進入文明時代後遺憾回憶的開始,旅鴿的結局更不是事情的終章! 渡渡鳥一詞由來
歷史上最早渡渡鳥的描述 始於1598年3月的一次由荷蘭議會資助開展東印度航行其間的紀錄,也是首次揭示了毛里裘斯島上的渡渡鳥的存在。渡渡鳥的原始名稱為荷蘭文「Walghvoghel」(骯髒之鳥), 這名稱出現在荷蘭海軍中將威布蘭德·凡·沃韋克 (Wybrand van Warwijck 1570-1615)的日記中,他在 1598 年第二次荷蘭遠征印度尼西亞期間,踏足了毛里裘斯島時描述牠的名字, 「Walghe 」的意思是「無味」、「平淡」或「丑態的」「骯髒」等,而 「voghel」 的意思是「鳥類」。據現存英文譯文中描述,在踏足的這個島上,這地方發現了大量比天鵝大兩倍的「丑物」, 他們稱之為 「Walghvoghel」(骯髒之鳥), 即管如此, 還覺得這種鳥身上有非常厚的肉可供食用。但其他文獻中記載不多,一般認為渡渡鳥的詞源尚不清楚。 有些人將它歸因於荷蘭語 「dodoor 」的「懶惰」一詞,但它更可能與 「Dodaars 」相關,意思是「胖屁股」,應該是形容尾部的羽毛結。1634 年英國歷史及作家托馬斯赫爾伯特爵士 (Sir Thomas Herbert 1606-1682),是首位在自己遊記中,使用「渡渡鳥」(dodo)這個詞的人,他聲稱是 1507 年首先踏足毛里都斯的葡萄牙人對這種鳥的稱呼,但在記載中葡萄牙人沒有直接提及渡渡鳥,但葡人稱層稱一種奇怪的鳥為「企鵝」,把這鳥稱為「fotilicaios」,因見到這種奇怪的鳥 祇有細小的翅膀。故有戲稱為企鵝的說法,儘管如此,一些消息來源仍然指出 「dodo 」一詞源自葡萄牙語單詞 「doudo」,意思是「傻瓜」,但比較多人認為,這其實是渡渡鳥叫聲的擬聲詞演化出來。即類似「doo-doo」的兩音節的鴿子叫聲。 毛里裘斯島上的不飛鳥
十五世紀開始,歐洲尋找可以通往東方的航道,首先由葡萄牙人為航海先驅,作為地理大發現的開始,十六世紀初葡萄牙人首先登陸毛里裘斯島。1598年再由荷蘭人佔領,並以荷蘭國王拿索的毛里茨 (Maurits van Nassau)命名,地理大發現的開始,同時帶來西風東漸的入侵性歷史,葡萄牙人自傲獨步於歐洲諸國,特別建造的貝倫塔(Torre de Belém)作為紀念,貝倫塔建於1514年,並於1520年完工,用以紀念葡國航海家達伽馬環球行航一周的紀念,同時也是作為港囗的防禦工事之用,貝倫塔位於里斯本貝倫區的港口,也是現存象徵地理大發現的重要紀念建築。
葡萄牙人成為第一批踏上毛里裘斯的人類 (1505年) , 該島很快成為從事香料貿易的船隻的中途停留補給地。 島上的渡渡鳥為一種不會飛的鳥類,是印度洋中馬達加斯加東部毛里裘斯島的特有物種。 渡渡鳥在現今鳥類親緣關係最親近的,要說是大家最好熟悉鴿子了。
牠的形象現今只能通過十七世紀的圖畫、繪畫和書面記錄下來。 但不同的繪畫作品中卻有著不同程度上的差異,只有一些插圖是從活體標本中繪製的,對其行為知之甚少。
儘管渡渡鳥過去被認為是肥胖和笨拙的模樣,但牠們十分適應毛里裘斯的生態環境這是不爭的事實。 渡渡鳥傳奇的開始∼十七至廿世紀
渡渡鳥消失後的百多年,牠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渡渡鳥死亡的故事有據可查,但卻沒有保存完整的鳥類標本。為自然學上的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滅絕即意為永不復生。 牛津渡渡鳥是博物館收藏的最具標誌性的標本,是世界上唯一倖存具有渡渡鳥軟組織遺骸。這個渡渡鳥的頭部標本中剩餘的皮膚組織成為最重要的標本,但標本引發了更多的謎團更多,因為在近年研究中,發現在髗骨內發現彈片,研究是否是十五世紀運到英國的渡渡鳥,仍然有待了解。 活生生的渡渡鳥在地上消失了。 但標本已被送到歐洲進行科學研究。 在幾所著名的博物館和大學�埵玲獺A有部份渡渡鳥骨骼被保存下來。英國牛津大學曾經收藏一隻完整的渡渡鳥剝製填充式標本,但在漫長的歲月中,由於管理不善被丟棄。這是十分不幸的事情。直到現在也是自然科學上的重大損失。
歐洲十七世紀的科學家並沒有意識到渡渡鳥標本的學術價值,直到科學家們意識物種真的可以永遠消失,可惜渡渡鳥真的已經滅絕,已經再沒有機會再見到牠們了!
當然標本損壞或丟失很常見,尤其是在動物標本剝制術還處於起步階段,而且博物館記錄相對簡陋。 倖存的渡渡鳥標本至今寥寥無幾,皇家學院院士牛津大學的學者休.埃德溫·斯特里克蘭
(Hugh Edwin Strickland 1811-1853) 是幫助渡渡鳥從默默無聞中拯救出來,牛津大學曾有一隻完整的渡渡鳥標本,但在十七世紀意外損壞,現只保留了頭和腳,也是世人所熟悉的唯一擁有肌肉成份的憑證。
多年來尋找更多骨頭的努力並沒有成功。 但在1865 年發生了突破,恰巧《愛麗絲夢遊仙境 》出版的同年,勞工在毛里裘斯開始建築通往甘蔗種植園的鐵路線,此時工人發現沼澤地區發現了一些動物的骨頭,鐵路工程師把一些骨頭交給當地一所學校的校,通過對比後,骨頭與斯特里克蘭和梅爾維爾的 著作的描述進行比較,他們意識到當中有些骨骼很可能是渡渡鳥遺骸,這片沼澤地被稱為 「Mare aux Songes」,這地方找到很多骨頭,經過研究後骨頭最古老的大約有 4000 年的歷史,渡渡鳥的遺骸很快就開始回到歐洲的自然學家手中。第二年,倫敦的理察奧雲爵士(Richard Owen 1804-1892)成為首發表關於新遺骸的專著的自然學者。奧雲爵士雖然以恐龍研究聞名,但其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行為,却被後世人所非議,由毛里裘斯 Mare aux Songes運回英國的渡渡鳥骨骼標本,本是給予另一位解剖學家阿爾弗雷德.牛頓教授(Alfred Newton)的研究用途,但奧雲爵士通過截獲的手法和高價購去,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他的慣用手法,這事情使阿爾弗雷德.牛頓教授十分不滿!奧雲爵士卻沒有理會別人非議,他手中的渡渡鳥骨骼標本相當完整,但卻是用幾隻鳥的骨頭拼湊起來的。 也是說這只是一個複合渡渡鳥骨架,奧雲爵士的構思可能不是最好的選擇,只是滿足完整無缺的要求,卻又失去生物訊息的準確性!
旅居在毛里裘斯的法國業餘收藏家及自然學者路易.艾蒂安.蒂里烏 (Louis Etienne Thirioux 1845-1917) 在廿世紀初的幾年裡,業餘時間都用於研究自然科學典籍和在毛里裘斯島上尋找生物「寶藏」。 他的發現中最有價值的就是一些渡渡鳥的骨頭,蒂里烏確信自己的發現很重要。 他提出將標本賣給阿爾弗雷德.牛頓教授,這時已經被奧雲爵士挫敗他的渡渡鳥計劃後的四十年,牛頓教授並沒有抓住機會,反而對蒂里烏回覆中提出估價僅為 20 英鎊,這個價格低得近乎具有侮辱性!蒂里烏繼續收藏這副渡渡鳥骨架標本直到1917年去世。 直到今天蒂里烏的這渡渡鳥骨架現收藏在毛里裘斯路易港的自然歷史博物館展出。 流行了近半世紀的傳奇故事,廿世紀的渡渡鳥狂熱已經消退,牛頓教授的出價可能才如此之低,1900年初確實有一種感覺,渡渡鳥已是一個已經解開的謎團,已經沒有甚麼可研究的事情,現今學者指細研究研究蒂里烏的渡渡鳥骨架標本,仔細檢查骨骼的形狀、尺寸大小和顏色,科學界終於同意確認蒂里烏確實發現了兩隻近乎完整的渡渡鳥骨骼。是當今已知唯一此最完整類骨骼,也是我們了解渡渡鳥生物學的最佳標本。 渡渡鳥傳奇的延續~廿一世紀
二十世紀中葉後,渡渡鳥的研究進入了沉寂時期,但牠的形象十分深入民間,這隻古怪外型的走地鳥,似與其他鳥類有著十分不同的氣質,本室自1990年成立以來至1995年展開對鳥類的自然分類時開始,也對渡渡鳥深感興趣,《延陵鳥類志》的標記正正是渡渡鳥的側面頭像,每一號標本的台座下也貼上渡渡鳥的標記,以代表對物種的復完與保存含意,渡渡鳥與古生物學的鳥類化石研究不同,古生物是一個幾近需要完全推測的已消失的生物,但渡渡鳥是具有肉體而且是人類真實見過的不飛大鳥。而且牠的故事使人遺憾且無法彌補。渡渡鳥永遠地離開我們!已經無法再見到牠了。
渡渡鳥的緣份一直與延陵科學綜合室冥冥中的相連,2015年3月筆者在英國倫敦南肯辛頓的英國自然歷史博物館內第一次見到渡渡鳥的骨骼標本,無疑這就是歷史上由理察奧雲爵士(Richard Owen )由毛里裘斯 Mare aux Songes運回英國的渡渡鳥骨骼拼合標本,另外該館中有一處特設為已滅絕鳥類的展覽,當中以渡渡鳥作為核心展示。
2016年12月筆者曾在日本東京上野日本國立科學博物館內的紀念品商店中到已滅絕生物的扭蛋的塑膠小玩具,十分全神地重現了渡渡鳥的扭蛋模型,可惜如何投幣也無法抽中,心中卻十分忐忑不快,後來卻在秋葉原玩具商店去撞下運氣,失望的心最終得嘗所願,最後購買了二隻渡渡鳥玩具留念,其後2017年的東京及2018年的台北之後,英國自然歷史博物館的特展中,也一看再看渡渡鳥的風釆!
但本室並沒有如同一百年前的解剖學家阿爾弗雷德.牛頓教授(Alfred Newton)一樣,當第二次機會出現時表現出如此輕率的態度。然而在本室第一次機會的10年後,屬於本室的「蒂里烏」機會出現了!第二次渡渡鳥標本的出現。這次可謂做足研究及資料求證,誠意決定一切,最終投得標本回來,我們稱這組渡渡鳥標本為「格里默渡渡鳥」標本,原為已故瑞士收藏家漢斯.格里默(Hans Grimmer)的私人擁有財產,這組渡渡鳥標本原為其父親老格里默先生的舊藏,他生命中進行了環宇旅行,透過到訪各地進行收購,其收藏主題上以美洲原住民和動物收藏品進行主力收集,「格里默渡渡鳥」標本便是在是這時期在毛里裘斯的收集品。 拍賣標本的代理人十分詳實闡述藏品的歷史源流,他們指出若以民間私人所收存的渡渡鳥標本中角度而言,這很可能是私人收藏家最可供收集的一次,是比較難的事情,本室格物研究組立即進行研究,並列為《延陵鳥類志》中的NGB-026185號,標本當中包括橈骨丶右脛骨及右蹠骨部份。 渡渡鳥的分類學位置
●鳥綱 Class: Aves 格里默渡渡鳥 Raphus cucullatus (L.) "grimmeriana" Ng et al., 2021, 命名源自標本的原收藏者漢斯.格里默先生 (Hans Grimmer), 憑證標本編號: NGB-026185
憑證標本描述: A.橈骨 B.右脛骨(Bb: 下部關節頭); C.右蹠骨(Cu:上部關節頭, Cb:下部關節頭), 標本原為已故瑞士人Hans Grimmer先生收藏, 標本溯源附件: 1880年代英屬毛里裘斯的郵卡, 以德文書寫著: "渡渡鳥骨骼,毛里裘斯出土” 的字樣為標籤, 加貼1950年代有渡渡鳥的英屬毛里裘斯的郵票。模型為後期工程附加; 購於台中, 但原生產商名稱已佚失, 整體根據原文獻的闡述進行重新著色。
渡渡鳥還有其他不同的名字如孤鴿丶愚鳩、愚鳩、等等…..在人類發現牠不足二百年,牠便在世間徹底地消失,若以1681年計算,渡渡鳥絕種已經有三百四十年之久,過去的三百多年前,曾經有過一隻活體的渡渡鳥被送到英國,當這頭大鳥過世後,十五世紀的自然學先軀,曾把牠製成標本,渡渡鳥的真貌以不死身的形式一直流傳下來,但在十六世紀中葉, 擁有標本的牛津大學因館理的疏忽,導致標本發生問題,而且已經到達不能挽回的地步了,這被稱為人類第二次失去渡渡鳥!現在牛津大學博物館內所保存如木乃尹的頭部,據說就是這個著名標本的殘留見證。本室作為物種存證的信仰者,物種多樣性的研究的重要根據,使生命能「永恆」也是本室的宗旨,或許這樣使渡渡鳥與延陵科學綜合室在草創之時,已把渡渡鳥定為鳥類研究的標誌,或許如一些狂熱愛好者所說,我們希望渡渡鳥仍然活著,會有一天再次見到牠的蹤影,牠會儍呼呼地向我們走過來,牠會如鸚鵡般與我們互動,毛里裘斯的國鳥再次復生,有夢最美,誰說不可能?在這大時代的今日,一面天堂一面地獄! 其他近世才滅絕的鳥類
●鳥綱 Class: Aves
一八七七年採於新西蘭陶波湖(Lake
Taupo), 羽毛標本, NGB-179140, 原藏地: 英國。
●鳥綱 Class: Aves
體型比象鳥(Aepyornis maximus Geoffroy)細小的已滅絕鳥類,
不完整盤骨 (Pelvis), 未化石化骨骼。 曾經生存於地球上外型似鴕的巨型古頜鳥類, 為已知(包括化石鳥類)最大型且最重的鳥類體色及生活習性可能與鶴鴕目(Causuraiiformes)相似。據文獻載: 象鳥於全新世仍十分活躍於馬達加斯加島, 由於體型巨大不擅藏身, 當島民狩獵技術發展時, 牠們很快被大量捕殺, 於人類進行自然物種大探索的活動前(約 1650年), 已經滅絕, 遺留象鳥類之紀錄者僅為數具不完整的骨骼、骨骼碎片、完整或不完整的卵殼及零碎的卵殼碎片。雖然於 1850年左右, 歐洲人為找尋這類鳥曾經多次於鄰近島嶼進行考察, 可惜迄今仍是徒勞無功! 象鳥的形象僅從上述物種遺物進行推斷而來, 實際上,人類對於該物種的披羽類型及顏色, 以至象鳥的生態資料是一無所知的。 後記: 牠們的永生
我們從渡渡鳥傳奇故事中的道理,物種的紀錄是非常重要,自然科學領域上,物種的保存上多以剝製法作為通用範式,80年代中期筆者所認識的標本,是使用酒精溶液保存,其後使用了福爾馬林的配方,以穩定有機蛋白的分解導致腐敗,把動物的「永生」的型態便是以標本形式保存下來,當中動物的體型、外觀、特徵等信息,生物首先被收集進行分類研究的標本,作為鑑定的被稱為「模式標本」以様辦方式存在,近百年來,動物的「永生」技術已經不只是在自然科學的範疇之內,在人文文化中,亦不少著名的例子,日本東京「八千公」故事為世人所熟悉: 1924年東京大學農學部教授上野英三郎所飼養的秋田犬每天傍晚都會到澀谷車站等待主人下班,上野教授卻不幸於1925年因病猝逝,八千公卻每日如常到車站等候主人,直至1935年在澀谷車站外過世,遺體成了永生,內臟大體卻入土為安長伴上野英三郎教授,直至86年後的今天,我們仍然可以在東京國立科學博物館內見到八千公的「本尊」,當然大家對入土為安的觀念,有著不同的想法,但基於對文化宣講有著不凡的意義!以及傳奇故事的真實佐證,為一個城市歷史留下寶貴的回憶,也是十分正面的訊息!2017年夏,本室瑞鳥: 大達摩鸚鵡絲蒂芬妮去世,亦以永生方式長伴留人間,直至為本專題執筆的這一刻,筆者仍與牠對望,同撰一編記述一種鳥類的不朽傳奇∼《荒嶼孤鴿: 渡渡鳥傳》。 格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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