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愿听逆耳之言,不作违心之论!
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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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子霖与儿子蒋捷连
甚麼“祖国的花”呀,甚呀!都是在需要的时候讲的那些话,你们是“祖国的明天”呀!“祖国的花”呀!当你们认为党国需要的时候,屠刀、机枪、坦克、甚么都可以上来!所以我不愿意看那些电视镜头,我受不了!我想都是人,人与人之间应该是平等的,我孩子就是为了找回这点平等,找回这点自由,把命都丢了!
我的儿子是为中国的未来而死的;我也只有为中国的未来而活着。 我希望在我们这块灾难频仍的国土上不再有杀戮,不再有无辜的黎民百姓横尸街头。 这就是我为甚么要包扎好自己的伤口,擦干泪痕,一家一家地寻访受难者及其亲属, 并把寻访过程中一桩桩、一件件沾满了血和泪的事实公诸于世的原因。-丁子霖
见证者文献: 蒋彦永医生建议为89年六四学生爱国运动正名──上本届“人大”“政协”会议书 ( 2004 年 2 月)
受难者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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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鹏;
9
岁。小学生。被戒严部队射中胸部,当场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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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捷连; 17岁。中学生。独子。在木樨地中弹穿胸而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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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伟航; 19岁。中学生。海军总医院第一号无名尸,右肩右胸及后脑中弹身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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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杰;19岁。大学生。独子。逾红色警戒线,戒严部队喝令未从,子弹穿胸而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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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晓军;19岁。大学生。在天安门广场撤出的学生队伍中,排尾被坦克压死,尸体碾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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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培文; 21岁。大学生。在天安门广场撤出的学生队伍中,排头被坦克轧死,尸体轧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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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庆;
21岁。大学生。头部中弹,打掉半个脸,从衣袋钥匙才能辨明身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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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辉;
21岁。大学生。被坦克击破膀胱及大腿动脉,还说「当心!」血流一百米而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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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国锋; 22岁。大学生。独子。四川某偏远县分唯一的大学生。死后火化,父母领回骨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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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道民; 22岁。大学生。家境贫寒。做完毕业论文被坦克碾死。同学每年各捐十元给其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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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洁;
22岁。研究生。公认为神童,十五岁入清华大学,头部中弹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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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弘;
24岁。大学生。腹部中弹,肠子流出,被同学塞回,死于同学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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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景华; 30岁。工人。夫妇均中弹,孩子送老家抚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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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明; 32岁。工人。军车子弹穿透大腿动脉,持枪军人命令不准抢救及输血而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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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齐; 32岁。工人。子弹从左侧胸射入右肺穿出而亡,遇难时妻刚分娩15天。 |
在丁子霖的名册里,这样的死者便有155人,都是为中国的民主运动而牺牲的。还不包括那些横死街头的无名青年。六四至今已经十多年,他们没有名字,没有花环,没有纪念碑。在这被人淡忘的历史里,未干的血印正浮现在中国人良知的心内。
《人民日报》海外版第二版刊登的嵌字诗(佚名)
春风拂面吹桃李
鹞鹰展翅舒鹏程
玉盘照海下热泪
游子登台思故城
忧息平生报国志
人民育我胜万金
愤起急追振华夏
且待神州片地春
一九九一年三月二十日
悼念六四的回忆
六四事件后,本室搜集资料制作民主女神像,一九八九年七月四日完成,藉此悼念一月前受难的同胞。(延陵博物馆藏:未编号)
漫画
WM的讽刺漫画(延陵博物馆藏:未编号)
香港大学校园内行车路肩上的标语: 自1989年六•四事件发生后, 学生在此题赋挽联, 以示哀悼。 每年皆换上新涂层, 但文字内容却丝毫不改, 同学们薪火相传了十多载 ~ 在公义倾斜的岁月中, 维护历史的事实, 且把它传诵后世, 是所有学研者应责之义务。
国殇之柱 (Pillar of Shame): 高约 7 米, 重约 1.5 公吨, 丹麦雕塑家高志活 (Jens
Galschiot) 为纪念六四八周年(1997年)的作品。柱上满布着人脸, 皆呈现痛苦扭曲的面容及极度哀伤的神态,
国殇之柱曾在世界多个地方巡回展览, 最后留在香港。设计者意念源于对被暴政镇压下各国人民的哀思, 在香港它象征六•四事件后饱受高压的中国人民。图示1998年6月4日举行六•四-九周年烛光晚会期间柱立在维多利亚公园内按市民凭吊的情形。同年12月3日香港大学学生会投票通过永久在校园内竖立国殇之柱,
1999年6月4日六•四-十周年烛光晚会完结后, 遂由维多利亚公园运至香港大学黄克竞平台永久存放。
延陵科学综合室为此专题特地制作的模型,
亦作为自一九八九年七月制作民主之神模型的呼应,
比例为 1: 160,
幅度 16.3
厘米 x 12.3
厘米,
本室把模型的主题定名为中国魂,
并由司徒华先生题书,谨以献给为自由而殉身的同胞,
模型存放于延陵博物馆六四殉难同胞纪念专柜内。
"
历史事件的含义不会自动呈现,
而总是由人来解释的,
六月五日清晨的这一瞬间,将成为永恒的历史象征。后来他消失在人群中,
下落不明,
连姓名也难以确认。对于全世界千百万的电视观众来说,
这一时刻的含意非常清楚:
这是人类良知与勇气在向无情的国家机器挑战。
当个人挺身反抗强权的时候,
他依旧背负着强权所施予他的教化与伤害,
这些烙印并不会在振臂一呼中消失。每一个英勇举动都离不开孕育他的曲折人生、复杂的社会、
漫长的历史...... " 这是纪录片《天安门》中对六四事件相当有力的解说,
把平民阻挡坦克的伟大场面的一切蕴涵表现得淋漓尽致。
模型述要: 本室自1989年7月4日以来第二个纪念六四的演示模型, 这个场面的背景为1989年6月5日早上, 从资料图片得知: 解放军的坦克(估计为Type
59-B型)列队离开天安门广场, 由东长安大街通往建国门路段, 左侧为中国历史博物馆, 右侧为北京饭店。当时在北京采访的中外记者留驻于北京饭店的顶楼拍摄下来, 以影片为主, 亦有不少硬照。大街上一名平民(姓名不详, 后来人称他为"王维林" )身穿白色裇衫, 黑色西裤; 右手握着米黄色外套, 左手拿着深色的手提袋, 站立在东长安大街黄色中线上, 接近斑马线处, 阻挡着向他迎面驶来的坦克。模型祗包括当时最贴近主角的三辆坦克, 可见各有不同程度的损毁 - 第一辆右侧前覆带覆盖撞脱, 中间的则两侧皆缺失, 第三辆的损伤较轻微, 很明显, 它们是因为连日在广场上横冲直撞所致。而装置方面: 第一辆炮塔的主力炮和机枪皆盖上炮衣, 且配有两枝无线电天线; 第二辆炮塔上的主力炮无炮衣; 机枪皆则盖上炮衣,炮塔上放置行李一件, 配有一枝无线电天线; 第三辆与第一辆较相似, 配有一枝无线电天线; ,炮塔上放置特大行李一件。坦克的编号无法辨识, 模型所示编号仅作参考之用。
"王维林"阻挡的三辆坦克
六部口才是真正坦克辗人的地方
节录自
高新《六三之夜:谁开枪?》
我们在天安门万余名大学生和市民群众面临生命危险,同时也不愿由于天安门的抵抗给士兵造成生命损失的时候,理智地选择了妥协与和平,包围天安门广场的部队在已经接受了我们的和平主张的前提下应该说表现的是比较理智的。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负责天安门广场清场任务的部队主要不是从西线开枪打进来、已经失去理智的部队,而是从人民大会堂等处出来的。没有遭到过抵抗的部队当然也就没有开过枪的部队。但是,长安街上的戒严部队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和平主张而全部理智起来。当从天安门广场撤出来的大学生和市民陆续到达六部口地区时,一些惨无人道的士兵竟开枪扫射并驾着坦克冲向最多向它们扔了几块石头的人群。我和程真、沙涛因最后撤离,所以幸免在六部口遭难。当我们三人手拉手步行到六部口以南的音乐堂时,一群刚被打回来的市民劝我们﹕“学生,再不能往前走了,前面的大兵一见你们这样打扮的就开枪。”我让程真和沙涛摘下头上的写有“绝食”字样的布条,我摘下胸前的北京师范大学校徽,三个人还是硬着头皮朝六部口走去。
到达时,我们正好见到最后两具尸体被抬上一辆北京一三○卡车。这辆车是被我和程真在前门箭楼东侧劝住运伤员的。当时,这辆车打着一面白底红十字旗对着驶近的坦克朝天安门广场里面冲,我们劝阻时程真险些被辗在车轮下面。六部口的群众告诉我们,在我们到达这里之前已经运走了一批尸体,连坦克辗加机枪扫一共死了十三个人。事后有目击者告诉我是十一个人。横穿过长安街后,我和程真、沙涛坐在六部口十字路口的西北角休息。最近的一辆坦克离我们不足两米,但这时它们已不再杀人了。也可能我们不骂它们法西斯的缘故。
从监狱里出来后我了解到,六部口遭难的十余人里,尚有一个坦克履带下的幸存者。他是北京某公司的职员,六月四号早上他听到中共开枪镇压的消息从家里出来,刚到六部口就遇上了撤出的学生队伍。他告诉我﹕“当时坦克驶近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朝人群里辗,所以也没有赶紧躲避的思想准备。从坦克开到我脸前的那一刻,我就甚么也不知道了。三天以后,我在医院里醒过来,医生都不敢看我。”他的右胳膊从肩膀处永远没有了,身上落下七十六处伤。刚被坦克碾过后头皮和一只耳朵被撕开,惨不忍睹。他在住院治疗期间,一位“同情者”诱骗后又拋弃了他的未婚妻,这个可怜的姑娘因为深感负疚和愧悔而自尽身亡。临死前留下遗书,请求他的宽恕并希望他能为自己料理后事。我第一次见到这位坦克履带下的唯一幸存者时,正好是他刚从原来未婚妻的追悼会上回来。
写到这里,我想再补一句题外话﹕国内的假肢厂工人能利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潜入工厂为这位坦克履带下的幸存者免费制作假肢,逃出国的一些“天安门勇士”(当然不是全部)在挥霍捐款时想到过“六四”的死难者和尚留在国内的受难者吗﹖不要忘了,当时,许许多多的大学生和北京市民都是受了我们的宣传上街,为了保护我们在天安门坚持民主斗争的大学生们才去堵截军车,才饮弹身亡或留下终生残疾的。
(左)坦克压扁了一辆电单车(右)一名体育学院的学生 ,被坦克辗断了双腿的情况
人民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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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类型坦克为中共的主力战车,
属中型坦克,
实际上是前苏联授许的苏维埃 T-54A型(the
Soviet T-54A)的中国版本, 1956年期间中共得到前苏联的技术研发而成,
此时中共在内蒙古的包头设立首个坦克制造所(617厂),
由于得到苏联工程师的大力协助, 1958年以苏制配件组装而成的第一辆中国制造的坦克终于面世,
此后,
中共综合了西方的技术, 59式被发展出多个类型。
1959年617兵工厂开始以土产的配件生产T-54As坦克, 32辆在同年10月1日参加了天安门阅兵仪式, 1959年下旬,
此坦克正式改名为59式(TYPE 59),
生产代号为WZ-120,
1963年3月至八十年代早期59式坦克不同型号开始出现,
在此期间约产10000辆,
一部分派往解放军(People’s Liberation Army, PLA)部队服役而另一部分则外售他国军火商(阿尔巴尼亚、孟加拉、柬埔寨、刚果、伊朗、伊拉克、北韩、巴基斯坦、苏丹及越南等)。
TYPE 59-II (亦称 TYPE 59 B型)为59式的其中一个变型,
生产始于1982年,
至1985年停产,
生产代号: WZ-120B。此型的主要特征是配备由奥地利引进技术改良的105mm的81型(Type 81)来复枪,
与59原型相比, 59-II型的炮管散烟器(barrel fume extractor)从炮管的前端后移至中部,
其它改良包括较先进的无线电系统及发射压制系统(fire suppression system)等。
技术资料: 车身长度: 604厘米; 高度: 259厘米; 宽度: 330米; 车重: 36吨; 地压: 0.8千克/平方厘米; 发动机类型: 柴油推动520匹马力; 主炮: L7式(以色列技术),口径:105mm; 乘员: 4人
屠杀应不在广场;疑在外周
"你用谎言来打击说谎的敌人, 如果自己的谎言首先被揭穿,
那你再说甚么再没有用。" - 当年留在广场直至几乎最后才离开的侯德健对西方记者来访时说话的大概是这样。
身为学运的领袖, 柴玲利用道听途说的手法对迫她流亡的中共施以极严重的指控, 她提及当时军队清场时有不少蜷伏帐蓬内仍处在梦乡的同学被军车辗成肉饼......, 之后被传媒大为渲染, 更有报导指军队把学生驱赶在狭道中再行枪杀等等, 故有「血洗天安门广场」之说。
事实真是这样吗? 无人敢作肯定的回答, 但是从现今搜集的资料研究显示: 天安门广场可能有人被杀,
但似乎无发生过大规则的屠杀。据《中国「六四」真相》指, 中共内部文件中有过这一段: 广场上「自由女神」(民主女神像)是"动乱分子" 的精神支柱, 清场时必先倒毁。外此, 从当年在广场上的目击者表示: 当时的确有很多持枪的军人,
样子很凶, 虽有动武之企图, 但未见有开枪。 我们认为这因为中共明白广场是世界传媒的主点, 她似乎没这个胆子干这样的事,
故此, "广场大屠杀" 的说法似乎站不住脚。
那殉难者身死何处呢? 照片绝不是西方传媒虚构的。-
六月三日深夜, 军队已大规模向广场区闯入,
手持简单自卫器物的群众为捍卫广场中的学生而与其短兵相接, 流血事件是难免的; 群众见战友的倒下, 由于出于义愤填膺的赤子之心,
对解放军进行进一步的挑衅, 屠杀就此展开! 摄影机记录如下画面: ...... 之前不知发生过事情, 一位身穿医护袍的人在军兵面前大叫 " 畜牲, 刽子手......", 之后见军人作替枪上腔之势,
随着就是数十向的枪声, 六四的冤魂应该是形成的,
外此, 亦有不少群众只身阻挡军车而被辗毙。由于受到惊吓而变得丧心病狂的解放军对着正在撤退的学生们开火, 造成屠杀学生的证据, 这也是无法否定的。
通往广场区的各大街, 似乎不是传媒的焦点, 但却是最危险的聚集点, 无名英雄几乎都在这些地带就义。正如侯德健所言: 广场是暴风中的"风眼" , 外周昏天黑地, 暴风中心却很安全。 当广场内的各指挥仍有时间和军方的指挥部谈判学生撤退事宜之时, 为阻拦群众已在各大街浴血,
同时被打死的解放军将士多是因揽杀市民后被怒不可遏的群众快雪仇恨的结果。
关于 "屠杀" 一词是否合适于是次事件, 我们认为: 如今文明之世, 不论基于任何原因而引致数十人无辜被杀足以 "屠杀" 论之, 何况死在 "六四事件" 的人绝不少于这个数字, 所以 "六四" 是一场 "北京屠城" 事件。是次历史事件应由谁来负责, 有良知的中国同胞, 除了中共, 你能找别个作代罪羔羊吗?!
共产集团的崩塌
八九年年底,由于六四事的影向,
东欧民主浪潮推翻了波兰、捷克、东德、罗马尼亚等共产国家的极权统治。东欧的共产阵营的瓦解摧化了世界人民对共产主义憧憬的幻灭。
一九九一年八月十九日,苏维埃共党政权内部的保守分子派为求延续已入颓势政权寿命而发动了反改革的政变,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被软禁,
史称"八.一九事件",
但最终向应者逐步减少,
加上与叶利钦之争失利,
八月廿一日流产政变结束。同年年底,
戈尔巴乔夫宣布苏维埃政府解体,
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邦这个"天堂之梦"正式告终,
这个由列宁建立;
史太林一手掌舵向全世界散播共产主义祸种的政权正式失去了她的统沿地位。
中共与苏共纠缠于恩与怨之间,
毛泽东与史太林长期在敌友线间弥留着,
但毕竟这俩口子仍是惺惺相惜,
如今,
中共面对苏联的崩溃,
国际阵营的抵制,
她该何去何从呢?!
邓小平到了晚年仍是很专业的舵手, 他大力鼓吹改革开始, 把被他们嘲为"资产阶级自由思潮恶化"的逻辑重新拥出来,
为表现它的合理性,
冠以具有
"中国式社会主义" 路线, 依某些学者说: 这或者是共产主义的救命丸了。
此外邓小平,
这位中国的
"工程师" 还设计 "一国两制"
的构思,
试图解决香港与澳门,
甚至台湾的问题,
港、澳回归后,
"一国两制" 的利弊, 可从香港的七.一大游行得以体现,
中共长期以
"西方阴谋论" 来抑制异见, 她的鹰犬肄意给离心分子定性:
"反华分子", 而进驻香港的走狗们给反共人仕冠以
"反中乱港" 的污名, 还与国内的一丘之貉, 共同演唱一阙阙献媚求荣的曲调,
但是有良心的中国人,
谁不知道是非曲直?
对于那群欲盖弥彰的人,
您能无动于衷吗?!
不让亲共派歪曲中国自学潮至六四屠杀事件前后的历史,
与不让日寇篡改侵华及屠杀的历史是同出一辙的,
我们可以高调声讨日本,
为何不声讨中共?!
这是本室编辑《六四民运志》的主要原因。
六四周年祭的挽词
李虚白1990
词曰:
长记燕台击筑, 更易水, 悲歌相续, 烈火车魂飞骨肉, 惨神京, 忆万人, 同一哭。
旌赋安魂曲, 一时奏, 哀弦豪竹。来岁清明春草绿, 吊英灵, 向碑前, 酹醽醵!
词一
痛问今夕何夕?
听遍野, 离鸿衰泣。长夜漫漫该有极,
望中原, 拍栏杆, 双泪滴。
拚却头颅掷,
拯邦国, 粉身可惜?
热泪满腔能化碧,
唤风雷, 起神州, 破沉寂!
词二
民主薪传相接,
杀不尽,江山雄杰!
南八男儿有奇节,
勇牺牲, 语爹娘, 莫悲切!
荐我轩辕血,
染风采, 战旗高揭!
动地悲歌歌未彻,
更何时?
缚苍龙,祭英烈!
词三
大道横行狼虎,
讶六月, 冰霜犹冱。上帝也悲人世苦,
雨滂沱, 泻江河, 弄凄楚!
举目无干土,
渺茫茫, 神州何处?
遥奠英魂有词赋,
告相知, 唱雄鸡, 天欲曙!
征云2000
赤刃凶残疯似魔 义愤腾腾聚江河
敢笑红权无晓日 中华传颂自由歌
2000.6.4
「六四」十五周年烛光晚会
司徒华先生题书 `平反六四` , 华叔是维护`六四民运`史实的贤者 , 是香港与中国的良心。
当年报章的报导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
港、澳报章作头版报导
(延陵博物馆藏:未编号)
这套为1989年10月1日中共建政四十年而发行的邮票,虽然色彩丰富,但却有非常冰冷之感觉 (延陵博物馆藏:未编号)
支联会主席司徒华先生和五四行动的梁国雄先生(长毛)为本室收藏的民主女神像留下亲笔签署(延陵博物馆藏:未编号)
香港支联会悼念六四的纸标贴(延陵博物馆藏:未编号)
司徒华先生为本室题书`平反六四`,华叔是广大香港市民公认的爱国爱港人士(延陵博物馆藏:未编号)
王丹先生为《六四民运志》题词
`浩气长存
` (延陵博物馆藏:未编号)
以六四作为专题的卡式录音带教材,反思地探讨研究中国民主之路
(延陵博物馆藏:未编号)
一九八九年悼念六四的各种历史见证(延陵博物馆藏:未编号)
现在我仿似在等待,等,等那一天来;莫道你心痛不可奈,我心更哀。若问我想找的所在,找,找我的将来,为着我心中的希望,生命已掷门外。看着这如病染的祖国,谁亦要奋起叫嚷!放下眼前原属我的一切,五月的阳光在照耀。 《五月的阳光》- 杜雯惠
后记
「勿忘国耻,振兴中华,忘记就是背叛……」,这些动人心弦的口号,这些教人感到公义不死,正义永存的警句,近年来在祖国大陆的学术界相当流行,但在笔者看来这倒象是一杯苦酒! 因为这些都是华而不实的装饰辞,只能说来消消气! 因为在廿一世纪的今天,要做到「勿忘国耻」是很艰难的事情,我们要勿忘国耻,我们的国耻也实在太多,不是外侮便是内乱! 因此才需要有无畏的精神去研究历史,去掉那些本质上依附权贵的所谓爱国主义教育,这群道貌岸然的爱国贼,在电视画面出现最多,开口祖国、闭口人民,毫不羞耻地大谈``爱国爱港``伟论。看上去就有如重温陈公博、周佛海的演说一样,重温又重温 !
自一九八九年六月三日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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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六四民运志》悼念一九八九年中国北京爱国民主运动遇难的同胞

二零零四年六月三日 六.四 十五周年祭夜
相关网站
香港市民支持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 http://www.alliance.org.hk/
王丹-站在雨伞外的青春 http://www.wangdan1989.com/
为了不会忘记 http://www.ueastudent8964.com/
参阅文献 (部分)
甲. 书籍及杂志
[1] 北京学运编辑委员会,
《北京学运~历史的见证》, 星岛出版社,
1989年7月第二版
[2] 《北京风波真相》广角镜出版社有限公司, 1990年2月初版
[3] 《英雄史页》争吗杂志编, 百家出版社, 1989年7月
[4] 《悲壮的民运》方良柱等编, 明报出版社有限公司, 1989年6月第二版
[5] 《动向~屠城新罪证》, 1990年6月
[6] 《北京学运~历史的见证》, 星岛出版社,
1989年7月
[7] 《中国「六四」真相》 (上、下册), 张良 编, 明镜出版社,2001
[8] 《屠城新罪证》动向 第58期, , 百家出版社, 1990/06
[9] 《“六四” 两周年纪念特刊》, 澳门民青团 编, 澳门民主青年团, 1991/06
[10] 《血染的风采》第三版, 兆强、葛靖、思原 编, 海燕出版社
[11] 《中国前路》中国前路特刊编委会, 1990/02
[12] 《恐怖黑夜~民主运动内幕总暴露》
[13] 《脚印与战叫》支联会”六四“七周年纪念图片集, 支联会出版, 1996/10
[14] 《世纪大屠杀》郑炳基 主编, 中央日报出版社, 1989/08
[15] 《血洗京华实录》 香港文汇报记者编辑及摄影, 文汇报, 1989/06
[16] 《「六四」受难者名册》丁子霖
编, 九十年代, 1994
乙. 录像及电影
[17] 电影:
历史不会忘记系列
1《天安门
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创造社贡献.-映象无尽有限公司发行, 1995
[18] 香港无线电视台 新闻报导 (电视录像), 1989/05~06
[19] 香港亚洲电视台 新闻报导 (电视录像), 1989/05~06
[20] 《历史的伤口》
丙. 报章(1989年5月~6月期间)
[21] 《人民日报》
[22] 《东方日报》
[23] 《澳门日报》
[24] 《大众报》
[25] 《星岛日报》
[26] 《文汇报》
[27] 《天天日报》
[28] 《华侨日报》
丁. 其它
[29] 延陵悼念六.四文献集 (1989~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