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砸爛以陳毅為首的外交部特權階層



駐外使領館九·九戰鬥兵團

歸國留學生遵義兵團
外專局毛澤東思想革命造反團
科學院對外聯絡局
教育部延安公社、革聯、全總革聯等單位的聯合發言

  我們駐外使領館是反對國際反動勢力的前哨陣地,是宣傳毛澤東思想、支援各國革命人民的重要據點。在帝修反的倡狂進攻下,許多駐外使領館是巍然屹立的紅色堡壘。但是中國的赫魯雪夫通過陳毅,力圖爭奪駐外使領館這塊陣地,妄想把它變成為他們“三降一滅”修正主義外交路線服務的工具。陳毅從經濟上、思想上、組織上採取了一系列的手法煞費苦心地扶植起一個新的資產階級特權階層,妄想使我們使領館改變顏色。


提倡生活特殊化,培養既得利益集團

  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天才地總結了無產階級專政的正反面經驗,尖銳地指出,絕對不要實行對少數人的高薪制度,防止任何工作人員利用職權享受特權。而陳毅卻反其道而行之。他帶頭提倡高薪制度和物質刺激,說甚麼,應該多給錢,“否則,幹不幹,兩年半”,並恬不知恥地說:“農民勞動一年,除掉吃飯以外,買油鹽的錢都沒有,要我去當,我才不幹哩!我還是要當我的元帥!”他甚至還嫌勞動人民沒有把他喂飽,牢騷滿腹地說:“我這個付總理是最廉價的,待遇還不如資本主義國家的一個部長”。陳毅在駐外使領館推行和維護的就是一套高薪制度。我國社會主義革命日益深入,而以陳毅為首的外交部黨委直到文化大革命以前還不顧革命群眾的強烈要求,十分頑固地拒絕對這個不合理的舊工資制度作根本的改革,即便對有關單位提出的一些改良主義的方案,也拒絕批准實施。到1966年10月以前,大使在國外的工資一般高出他們在國內的工資很多倍,比國內二十幾級的工作人員高二十多倍。據初步計算,有些大使、參贊兩對夫婦一年的工資加起來比一個生產大隊全體社員的全年勞動總收入還多!此外,他們還有花樣繁多的無形收入,如免費的高級的住房,高級轎車,旅行參觀、休假等等。如把這種附加津貼加在一起計算,大使平均每月實際收入比他們的收入工資又要高出五、六倍,比得上國內近百名一般公務人員的工資。特別要指出的是,他們的收入大部分是得之不易的外匯。這些人在國外大肆揮霍之後,還有巨額存款,存款上萬元者大有人在。再加上在其他方面受到腐蝕,就使得駐外使領館一些領導幹部在思想上蛻化變質,政治上成為陳毅的追隨者。

“以身作則”地提倡資產階級生活方式,企圖把駐外使領館演變成修正主義“安樂窩”

  毛主席教導我們:要保持艱苦樸素的生活作風,要預防敵人“用糖衣裹著的炮彈的攻擊”。可是陳毅完全拜到在資產階級生活方式面前,靈魂深處是著迷地顛倒,從實際行動上是積極地追求。
  1961年召開日內瓦會議時,正是帝修反瘋狂反華,我國經濟處於暫時困難的時候,國際階級鬥爭十分激烈。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陳毅為了炫耀自己,竟率領了一個近三百人的特大代表團出席日內瓦會議。會議期間,大肆鋪張浪費,追求奢侈享受,揮霍了成百萬美元的寶貴外匯,在國際上也造成了十分惡劣的影響。
  當時陳毅住在占地二萬多平方米的“花山別墅”。為了佈置這個“行宮”,用專機從國內運去兩套高級沙發、地毯、絲絨窗簾,又從當地租賃水晶吊燈進行佈置,另由專機從國內運去大型落地收音機、才子佳人花草蟲魚等四舊內容的象牙、玉石雕刻、字畫、古董等陳設品。
  為了佈置陳毅的臥室,在當地採購了各種最高級的家俱,還購買了高級毛毯,連浴衣睡衣、拖鞋都購置齊全。
  為了陳毅的乘涼、曬太陽,購置了太陽傘、鐵皮椅、尼龍躺椅等。
  為了陳毅“欣賞”西方腐朽生活,專門租用了幾台電視機。
  一天,陳毅忽然靈機一動想打網球,於是採購同志急忙購置了全套高級打網球的用品。
  在會議期間,階級鬥爭十分激烈,但他卻大看西方影片,幾乎天天不斷,而看的片子包括西方最尖端的黃色色情影片。把一個堂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團變成了資產階級、修正主義毒草大氾濫的園地。
  在會議期間還不時舉行舞會。特別令人氣憤的是,在“七一”紀念會上,當陳毅匆匆忙忙地作了報告之後,馬上樂聲大作,率眾翩翩起舞,沉醉於燈紅酒綠的生活中,完全忘記了他還是共產黨員。
  陳毅在會議期間也常遊山玩水,有時幾十輛汽車排成長蛇陣,瑞士員警摩托車開道,浩浩蕩蕩,有如帝王出遊,路人為之側目。
  以張茜為首的“夫人”們,參加會議,無事可作,閑得無聊,於是原駐瑞士大使專門組織這些“夫人”們出遊距日內瓦300公里的瑞士、義大利風景區,一去就是幾天。
  陳毅過著這樣腐化墮落的生活,哪里還能致力於當時複雜尖銳的階級鬥爭?哪里還能想到國內勞動人民艱苦的生活?哪里會想到世界上三分之二的人民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呢?
  上樑不正下樑歪。陳毅的門徒們,駐外使領館黨內走資派的老爺們對陳毅的資產階級生活方式起而模仿之。他們把我國進行對外鬥爭、傳播、宣傳毛澤東思想的據點,做為自己享受、追求資產階級生活的“安樂窩”,做為躲避尖銳的階級鬥爭,逃避思想改造的“避風港”。讓我們揭開他們的面皮,看一看陳毅和他的門徒們所推崇的、所追求的都是些甚麼東西:

(一)擺闊氣,講排場,揮金如土,肆意浪費
  毛主席教導我們“勤儉辦外交”,而駐外使領館的特權階層老爺們在國外的所作所為,完全與主席的教導背道而馳。他們在對外活動中,吃、穿、用、住等等都一律搞所謂“大國風度”,在“不要太寒酸”的幌子下肆意揮霍人民血汗。宴請時不分對象、不考慮政治氣候和活動內容,飯菜一律十分豐盛、多樣、高級而不實惠,如海參、燕窩、銀耳、鮑魚、魚翅等,但許多外賓根本不吃,主要是為了他們自己。有些使館內陳設十分華麗,僅以駐×使館為例,館內陳設品大大小小近一千件。駐某國使館從一個城市遷至另一個城市,本來舊位址的東西可以用,但當權派卻偏要追求新、洋、全,特地從香港採購了十多節火車皮的新傢俱,裝飾新館。僅傢俱費就花去七萬元人民幣。至於那些大使們的官邸更是富麗豪華。我國派出的五十多個城市代表機構中,有近卅個設有“大使官邸”。這些官邸多設在幽靜雅致的風景區域或貴族區,唯恐離開使館群眾及當地勞動人員不遠。不少官邸原來就聞名於當地首都,再加上精心美化裝飾,便賽過金碧輝煌的宮殿。室內高級地毯、壁毯、名貴的桌椅、沙發、古今中外的名畫、古董……,樣樣俱全,琳琅滿目。如駐某國大使的“官邸”是一個美國交際花的馳名當地的玫瑰宮,是以相當於幾百萬人民幣的高額外匯買下的。當地報界人士在參觀了這個“官邸”後,就給這位大使留下了“有教養的資產階級富翁”的美名。有的大使還使用甚麼“路易十四式”的陳設、“甘迺迪式的搖椅”、“龍鳳呈祥式”的床鋪。
  但是陳毅還嫌不夠豪華,出國所到之處總是嫌我駐外使館的陳設佈置“太簡陋”,大叫與我大國身份不相稱。1964年曾讓韓念龍交涉由故宮撥出大批古瓷、字畫及其它古董等,準備運往各駐外使館。
  當權派老爺們慷國家之慨,常常以自己的名義向外贈送禮品和給小費,也造成許多不必要的浪費。駐某國大使為買一座房子,送給仲介人的“小費”就合人民幣拾萬元之多。如此巨額的“小費”,曾轟動過該國的整個首都,這位大使可謂“慷慨”矣!

(二)千奇百怪的口味
  以陳毅為首的這些特權人物,朝飲夜宴,有時一天三、四次,甚至四、五次,宴會、酒會、吃遍了中外山珍海味,享用過各種美酒名菜,養得腦滿腸肥。對於一般的葷素,毫不感興趣,於是千奇百怪的口味便出來了。陳毅就是一個最突出的典型,他吃遍了各地名菜怪味,對於甚麼揚州菜、法國大菜、武漢野味、昆明的“全羊席”,都已司空見慣。於是就要吃甚麼大象的鼻子、鹿的嘴唇、熊的腳掌、甚至還要吃甚麼“烤方”,為此主席曾批評說:“這種菜雖然好吃,但太浪費。”可是陳毅不以為然,還大言不慚地說:“做飯的怕我陳老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有其主必有其仆”,陳毅的門徒們──駐外使領館的一小撮特權老爺也跟著這樣做。他們有的專喝雞湯不吃雞肉;有的吃雞蛋不吃蛋黃;有的吃鏝頭不吃皮;有的不吃動物油,偏要吃甚麼“玉米油”;還有的特愛吃狗肉、龍虎鬥、“洋煎餅等”。駐某國大使愛吃甲魚(王八),用飛機從國內運去五、六百隻甲魚養著慢慢吃。宴請客人,根據自已的愛好點菜,不是根據對方的口味,請客吃剩的,還要專留給自己下頓吃。使館的大鍋飯菜是不能吃的,即使吃餃子也得給他們另拌餡兒……。還不以為足,更有不少“官老爺”及其“太太”們費盡周折到香港、國內或駐在國各地大買滋補藥物,為了延年益壽,還有些大使常喝人參湯、長壽湯,吃靈芝草、鹿茸精,打防老針。他們一遇到頭痛腦熱,便趕緊找專門醫生治療。治療痊癒,用公家的物品送禮,也算在“外交活動開支項目”之內。

(三)低級下流的情趣,骯髒的靈魂
  特權人物們吃飽喝足之後,還不滿足,為了彌補自己精神的空虛,對西方的腐朽“文明”、文化藝術孜孜以求,無限熱心。他們之中,不少是照相迷,成套的照相設備,幾架照相機(個別還有電影攝影機,放映機)到處拍照,有人自稱,他的照相機的價值頂得上一部汽車。有的人拍下許多庸俗下流的動作和裸體女人照片,自我陶醉欣賞或毒害別人;有的是舞迷,他們工作起來懶懶散散,假裝“有病”,跳起舞來,勁頭卻十足。每有過往的文藝團體在使館暫留,便硬拉女團員跳舞、照相,有些鏡頭不堪入目,很難想像這些輕浮的人物竟是新中國的外交官。有不少老爺、太太是麻將迷,一打通宵,要公務員培著端茶、送水、送煙、做夜宵,有的只准自己贏。為甚麼對麻將如此感興趣,據某夫人說:“打麻將可以治病。”
  特權階層人物中,還有人愛玩鳥、玩花、玩鴿子,愛欣賞花、草。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人力、物力。愛花木勝過愛工勤人員的生命。他喜歡橡皮樹,就要公務員把樹葉正面、反面一片一片地擦得一塵不染,他喜歡牡丹,就特地從國內用飛機運去四盆牡丹,每天讓工勤同志搬出搬進,根據時令特點,為了使花見到太陽或避開太陽,工勤同志要隨著太陽光的移動,一天轉移幾個地方。
  1958年,陳毅上任不久就藉口研究資本主義國家文化藝術,為西方資本主義腐朽文化對我駐外使領館的滲透大開方便之門,於是駐外使領館的一些當權派就乘機大量地看西方電影。他們不准一般幹部和工勤同志看,自己卻藉口“水平高,有分析能力”使勁地看,看後讚賞不已。除此之外,還有些西方黃色報刊、裸體女人象、塑象、美人照片掛在牆上,陳列在室內和壓在書桌的玻璃板下;對反動報刊和中國古小說《金瓶梅》等愛不釋手,經常翻閱。他們靈魂深處和精神世界究竟是甚麼東西不是可想而知了嗎?其中有幾個竟發展到亂搞男女關係,玩弄和姦污婦女的地步。

(四)大買洋貨,偷稅漏稅
  陳毅本人就是個洋貨迷。直到去年八月,他還說:“大使買外國貨有甚麼罪,只要是用薪水買的,就沒有罪。”讓我們看看這些大使到底是不是有罪。有些人身為共產黨員和高級外交官,對於國家法令不放在眼堙A“自覺遵守”幾個字更是不能放在他們身上。他們有的利用外交官免驗之便,大肆購買各種洋貨,源源運回國來。三年困難時期,不僅自己毫沒受苦,還把各種肉類、油類食品成箱地購買供其子女親屬享用,根本沒有一點同勞動人民共甘苦的念頭!他們有的違反國家海關規定,把許多禁止入口和限額進口的東西,非法買回來,數目多得驚人。有些人帶回的布匹衣物不僅他們自己一輩子享用不完,他們的子女數十年也用不盡。這些人是幾“機”俱全。有的人說:“除了飛機之外,其他機都有了。”這些特權人物買的洋貨成山,其中一人擁有電影攝影機、放映機、攪肉機、按摩機、電動刮胡機、吸塵器、自行車、磅秤、電熨斗、電視機、縫紉機、電冰箱等等。這個人簡直成了“機械化”、“電氣化”了。
  這些特權人物不參加任何勞動,以免曬黑皮膚,磨粗了嫩手,“搞外交不體面”。自己穿的衣服且不說,有的老爺、太太竟連手絹、內褲,乳罩等也要公務員來洗,真是可恨至極!有人雖是自己動手洗衣服,但要戴上特製的手套!有些特權老爺為了省得勞神,乾脆在房間埵w上電鈴,一按鈴,幹部和公務員召之即來,如有怠慢,就嚴加訓斥。


提倡資產階級外交作風,迎合帝修反的需要

  陳毅為推行劉鄧“三降一滅”的反革命修正主義外交路線,公然提倡和追求西方資產階級的外交作風。

(一)學派頭,比闊氣,向資產階級外交官看齊
  以陳毅為首的這個特權階層的老爺太太們在對外活動中跟帝、修、反的資本家、王公貴族等比排場、比闊氣,唯恐落後,就是在個人服飾上也極力模仿學習。在這方面陳毅就是一個典型。他頭戴法國小帽,鼻子上架一付價值三千元的墨鏡,腳登火箭鞋,身穿白西服,再配上一個黑色的蝴蝶結,手媮棱噩菑@根文明棍,手腕上戴著達賴送給他的名貴手錶。在日內瓦跟美國代表哈堸畟I頭哈腰,在肯雅跟美國內政部長夫婦握手碰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再看看他的門徒某些大使、參贊們又是怎樣的呢?他們西裝革履,竟相仿效,唯恐落於人後。他們在服飾的式樣規格以至在對外活動中的神情舉止無不一一向資產階級外交官看齊。前駐×國大使用折合人民幣五百餘元的外匯做了一套燕尾服,還裝配了一頂十八世紀歐洲硬殼大禮帽。這種禮帽在當地只有美國大使有一頂。當地報紙諷刺“中美之間在一切重大問題上都存在分歧,只在這點上(指兩個大使的帽子)是一致的”,對外造成極壞的政治影響。另一駐外大使的一條皮帶值100多元,有人一個錶帶值200多元,一位大使老婆的皮大衣值1600元。他們出席外交活動,身著筆挺的西服,腳穿油亮的尖頭皮鞋,坐著數一數二的高級轎車,見了人點頭哈腰,笑容可掬。席間燈紅灑綠,與資產階級的頭面人物握手言歡,談笑風生,不分彼此。一個個都象彬彬有禮的紳士,但是完全沒有一點無產階級外交戰士的氣味了。

(二)大搞“夫人外交”
  自陳毅接任外交部長不久,在他和他的老婆張茜的號召和推動下,駐外使領館“夫人外交”之風大盛。
  妖婆王光美出訪,除了梳妝打扮,就是賣弄做作,不成體統。而張茜服裝式樣,資產階級的外交風格也是馳名中外的。她的服裝有甚麼“早春二月式”、“三十年代式”、“古典式”、“西洋式”,樣樣俱全,春夏秋冬,各不相同。張茜並伴同王光美搞甚麼服裝設計展覽,影響極壞。她們倆人是近幾年來我國資產階級式的“夫人外交”的一對祖師娘。在王張的影響和帶動下,駐外使領館特權階層的一些“太太”們,藉口外交需要,整天忙於梳洗打扮,幾十件甚至上百件的旗袍換來換去。她們擦脂抹粉,描眉塗紅,燙頭髮,染指甲,腳登火箭鞋,手提金絲包,珠光寶氣,耀人眼目,驅車前往外交場合,周旋於大庭廣眾之中,忸怩作態,嬌聲嬌氣,寒喧應酬,陪丈夫搖來晃去,有的人甚至伸手讓洋人吻一吻。實在可鄙可恨!

(三)大搞“酒肉外交”
  為了討好一些帝修反分子和駐在外國的高級官員、上層人士,他們把嚴肅的政治鬥爭變成庸俗的請客送禮。
  各館幾乎每天都有宴請,有時一天多到三、四次,四、五次,朝飲夜宴,歌舞昇平。僅以與某國使館為例:1965年國慶、“八·一”兩次大型招待會不計外,共在宴請上,就耗費了三、四萬元。
  送起禮來,也是次數越多、規格越高越好。一名大使,在不到三年的時間內,向駐在國總統夫婦送厚禮八次,僅壁毯一塊即值1500元。他們挖空心思,專門留心觀察,打聽該夫婦的愛好,連他們所喜歡的樣式和顏色,也都瞭解得一清二楚。
  據不完全統計,這位大使在近兩年就選購禮品近萬件,價值人民幣兩萬五千多元。
  總之,這個特權階層中的許多人辦的是上層外交、酒肉外交、夫人外交,就是不辦無產階級的革命外交!

(四)積極向駐外機構推銷活命哲學、投降哲學
  我們在外人員遠離祖國,經常處在國際階級敵人的包圍之中,但是廣大外交戰士的顆顆紅心永遠向著毛主席,永遠向著黨和人民。我們牢記毛主席的教導:“這個軍隊具有一往無前的精神,它要壓倒的一切敵人,而決不被敵人所屈服。不論在任何艱難困苦的場合,只要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要繼續戰鬥下去。”在毛澤東思想哺育下,我們駐外人員中湧現出一批又一批的趙小壽式的紅色外交戰士,他們表現出英勇頑強,威武不屈,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無產階級革命氣節。但是你陳毅卻在駐外機構積極宣揚中國赫魯雪夫的一整套貪生怕死、活命投降主義哲學,妄圖腐蝕我們的革命意志,動搖我們的革命氣節。你打出了幾面黑旗,甚麼“叛變合法”呀!“保命要緊”啦!“動搖有理”啊!在1960年8月,你就任外交部長才剛剛兩年多,你就積極適應國內外階級敵人的需要,在一次有駐外使節和出國人員參加的會議上,公開亮出劉、鄧黑司令部的黑旗來,你說:“你們出國的人員要準備遭到突然的襲擊,有人持槍,強迫你給他做事,首先保住性命,如強迫簽字,只好簽了,回來馬上報告。凡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就要婉言謝絕。”
  你陳毅不是明目張膽地策動出國人員中不堅定分子向國際階級敵人變節投降又是甚麼呢?甚麼“首先保住性命”!真是可恥透頂!這是對我們毛主席的外交戰士最大的侮辱!
  1966年初,正當國際階級鬥爭極其尖銳激烈的時刻,你在使節全會上又跳了出來,聲嘶力竭地替外事隊伍中的動搖分子申辯,你說:“一個同志,一個共產黨員,一個青年人在嚴重轉變關頭,有些動搖是很合理的,但現在有那麼一種人不准人家動搖,我看可以動搖,我看可以准許動搖。”陳毅的上述黑指示和黑話在駐外機構產生了惡劣的影響。特別是你的“叛變合法”的黑指示在好多使館進行傳達,流毒很深。有些走資派見了如獲至寶,甚至說:“這樣一來,在外的工作就好作了。”直到文化大革命開始以後,還有人繼續吹這樣的黑風。在陳毅打出“叛變合法”的黑旗以後,駐外機構先後發生了若干起叛國投敵事件,你陳毅逃脫得了鼓動叛國的罪責嗎?
  陳毅推銷的“保命第一”的反動哲學,在駐外機構也有惡劣影響。堂堂的特命全權大使或者代辦、參贊在對外鬥爭中貪生怕死,醜態畢露,有些人甚至當了可恥的逃兵。例如,駐某國大使聽到駐在國發生政變消息就嚇得渾身抖,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後來甚至怕得哭了起來。有一個參贊,當敵人製造爆炸我櫥窗事件時,竟龜縮在房間堙A雖經同志們三次催請,仍不敢出來。另有一個則害了一種特別的病,就是每當他要與敵人進行面對面鬥爭時,就神經緊張以至發吐。有的大使由於害怕暴徒襲擊,乘汽車出外時甚至不敢懸掛莊嚴的五星紅旗!直到今年二月,還發生了這樣一個事件,有個大使外出時甚至不敢直接回館,先躲到一個兄弟國家領事館去避難,打電話問清楚自己的使館門前沒有暴徒時才敢乘車回館。這種種醜態都是陳毅積極推銷的劉氏活命哲學在駐外機構的具體表現。

大辦“夫妻黑店”,實行資產階級專政

  陳毅包庇駐外使領館特權人物大搞一言堂和獨立王國,把許多駐外機構變為名副其實的“夫妻黑店”。陳毅及其門徒們,騎在廣大工勤人員頭上,作威作福,壓制民主,對廣大工勤人員和革命幹部進行種種歧視和迫害,實行資產階級專政。“夫妻黑店”在駐外使館有很多家。例如,駐某國大使大搞“一言堂”,他的老婆一身兼任館內的八大職務,各種權力都被他們夫婦掌握。前駐某國大使的老婆,在使館幕後操縱一切,仗勢欺人,有“二大使”之稱,甚至政務參贊動不動都要挨她的訓斥。某國總領事和他的老婆,也在總領事館稱王稱霸。他的老婆被稱為“總領事的總領事”,事無大小,都要通過她,甚至掛鏡框、釘個釘子也得經過她的批准。
  毛主席教導我們說,“我們的幹部要關心每一個戰士,一切革命隊伍的人都要互相關心,互相愛護,互相幫助。”但是外交部和駐外使領館許多特權老爺們,對於廣大工勤人員卻是冷冷談談,漠不關心,麻木不仁。對他們進行百般歧視和打擊迫害,實行階級壓迫,欲置之死地而後快。
  以陳毅為首的部黨委,一貫地歧視和打擊迫害廣大的工勤同志。1961年到1962年部黨委以精簡為名,把大批工勤同志攆出外交部。他們把精簡重點放在總務司,總務司又集中在工勤人員。兩年內減掉了四百多人。當時很多同志有種種困難,不願離開。外交部的官老爺們就不擇手段地趕他們。這些官老爺們,對我們的階級弟兄毫無無產階級的感情。趙小壽同志是位公務員,是一位毛澤東思想哺育出來的紅色外交戰士。他在印尼為保護莊嚴的五星紅旗光榮負傷回國後,陳毅曾到醫院看他。當時,他假惺惺地寫了一首詩給趙小壽,連聲誇獎他說:“好樣的,好榜樣!”但是從醫院回到外交部後,他卻對部黨委說,他的成績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今後他們這樣的年青娃娃,在部堣]不能重用他。陳毅,用你自己的話說,你這才是不折不扣的“典型的兩面派”。外交部黨委忠實地執行了陳毅的黑指示,當群眾提出把趙小壽同志提為政治幹部時,政治部副主任符浩就說,把趙小壽升為政治幹部,工勤人員中就沒有旗幟了。還胡說,趙小壽不能成為外交部幹部中的旗幟。他們這樣做,一方面是執行陳毅的那個黑指示,另一方面也是執行部黨委的一個黑規定,就是工勤人員不超過24級。因趙小壽同志是個公務員,他們硬是反對把趙小壽提升為幹部。這是對我們廣大的工勤人員的無理歧視,是對我們紅色外交戰士的侮辱。陳毅,你逃脫得了罪責嗎?
  駐外使館工勤同志受歧視和迫害也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首先,他們應該享有政治權利被剝奪了。一般的內部檔不能看,可以參加的會議,如形勢報告會也不能參加。學習《毛選》的時間也沒有保證,有的使館工勤同志連報紙也看不上。
  在特權階層官老爺、官太太眼中,工勤同志是所謂的“傭人”,“下等人”。他們把工勤同志當做奴僕、牛馬、活工具。工勤同志被辱?為“豬”、“不如狗有禮貌”、“頭腦簡單”等等。一個總領事的老婆嫌一個招待員長得“醜”,請客時讓他上了菜以後回避一下,說甚麼怕影響外賓“食欲”。他們這樣侮辱我們的工勤同志,我們堅決不答應!
  工勤同志工作條件和生活條件都很差。他們一般每天工作最多達到14─18小時,但特權階層老爺們卻說:“他們是應該的”,“幹部休息的時候,正是工勤人員工作的時候。”天長日久,很多同志積勞成疾,有的甚至死亡。駐某國使館有兩位工勤同志在使館病故。另有一名公務員久病新愈還未恢復,就讓他陪一位外交部官老爺去海濱游泳,不幸被淹死。還有一位司機同志在屋頂安裝電燈,因有高血壓病,又過於勞累,不幸觸電跌下來摔死。特權階層老爺們個個養得肥頭大耳,從來不管工勤人員死活,哪里還有一點無產階級的感情?
  特權階層分子在國外住豪華的高樓大廈堙A冬有暖氣,夏有冷氣,但許多工勤同志卻住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堙B倉庫堙B過道堙B廁所下水道邊,長期見不到太陽,空氣污濁。駐某國使館一對夫婦住在潮濕的、臭蟲老鼠成群的小房堙A有的同志反映說臭蟲、老鼠多。大使的老婆知道了,竟說:“可別把傢俱沾上了臭蟲。”在她眼堙A工勤同志還不如傢俱寶貴,可恨至極!駐某國使館一位老花工住在防空洞堥潀~多,大使從來不聞不問。許多工勤同志得了關節炎、肺病或其他疾病。據駐某國使館不完全統計,十六位工勤同志中有九人在國外得了病,占56%,在使館長期工作的同志除三人外都得了病。這是多麼令人痛心的事實啊!官老爺們對工勤同志生病的態度是:病輕者,不聞不問;病重者,處理回國。如駐某國使館一公務員有嚴重關節炎,腰痛還得幹活,提出用倉庫的虎骨酒治治,大使一口拒絕說:“不行,這是高貴藥品,不能用。”駐某國使館的一位炊事員在外幹了四年不讓休假和轉換。他的眼被熏壞,耳朵長了癌,病情惡化,官老爺們怕他死在使館,才趕緊送他回國。同志們,這是甚麼階級的感情?這和資本家一腳踢出有病的工人又有甚麼區別?
  使領館特權人物每年年底向外交部彙報工勤人員鑒定材料,他們乘機大寫黑材料,把莫須有的罪名在他們不滿意的工勤人員身上。國內官老爺們根據這些材料來處理問題,這樣不知道陷害了多少工勤同志。駐某國使館一收發員勤勤懇懇地幹了四年,沒有提出回國要求。但這卻成了他們的“罪過”,大使認為他一定有問題。結果給他安三條罪名:怕國內生活艱苦;想甩掉國內老婆,在國外找洋老婆,寫了黑材料,把他送回國。簡直是荒唐透頂!另有一位大使迫害革命同志達一、二十人之多。他誣衊剛進使館兩個月的一個同志“搞小集團”,對其進行突然襲擊,大小會輪番鬥爭,有時鬥到深夜,逼、供、信,用開除黨籍威脅他。要他把到使館後同所有人的談話都要寫成詳細書面材料,一次不行十次,十次不行二十次,直到寫的材料能證明他是搞小集團、反黨才行。更不能容忍的是這位大使竟妄圖盜用使館黨委名義,開除這位同志的黨籍,並對其人身進行非法的限制,軟禁盯梢、監視,連進廁所大小便都要請假。這位大使還大搞特務手段,非法檢查這位同志的私信。就這樣,把這樣同志折磨得每天做惡夢,流淚,常一個人對著毛主席象傷心地痛哭,過著非人生活達一年之久。在社會主義國家的使館竟然出現這樣的駭人聽聞的事情,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這奡朴o的還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開始以前的情況,在文化大革命期間,這些官老爺仗著陳毅給他們的“尚方寶劍”,大搞白色恐怖,廣大工勤同志和幹部受到的政治害就更深了。
  以上觸目驚心的事實,雖然僅僅是已揭發出來的材料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但無可辯駁地說明了陳毅是如何倡狂地在駐外使領館推行“和平演變”,把那些地方搞得烏煙瘴氣,特別一手培植一個新的資產階級特權階層,陰謀把它作為配合劉鄧在外事口以至全國進行資本主義復辟的社會基礎。在駐外使領館和外交部,這樣的一個特權階層已形成。一小撮黨內走資派、階級異己份子、叛變自首份子是這個特權階層的主要成員,陳毅就是它的總代表和保護人。在無產階級專政的條件下,在外事口出現了這一陰暗角落,真是令人憤慨!這樣的劉鄧代理人能夠不打倒嗎?這樣的陳毅能夠再當偉大的社會主義中國的外交部長嗎?不能!一千個不能!一萬個不能!
  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在一九六六年九月九日向我們駐外使領館發出了莊嚴的號召:“來一個革命化,否則很危險。”這個偉大的指示粉碎了陳毅在外事口和駐外使領館實行資本主義復辟的美夢。毛主席的號召像火炬一樣照亮了廣大革命戰士的心,指引著我們向劉、鄧反動路線,向一切不合理的舊制度,向以陳毅為首的外交部和駐外使領館的特權階層發起了猛攻。長期的經驗教訓,使我們懂得:要徹底砸爛這個特權階層,首先必須打倒外交部這個特權階層的總代表和保護人陳毅,就必須把陳毅販賣的一整套修正主義黑貨批深、批透、批倒、批臭!只有這樣,才能使毛澤東思想在外交陣地樹立起絕對權威,才能夠把外交部和駐外使領館辦成紅彤彤的為世界革命服務的鬥爭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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