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美是劉少奇派的劊子手
原清華工作組長葉林同志發言

清華大學是黨內頭號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劉少奇親自掌握下推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一個典型,我們必須把劉少奇和他提出的這條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徹底批倒、批 深、批臭。
  現在,我要揭發劉少奇是怎樣通過王光美在清華大學推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

        一、王光美是劉少奇派到清華鎮壓革命群眾的“特派員”   王光美被派到清華來的時候,正是劉鄧黑司令部派出的大量工作組遭到大專院校革命師生強烈反抗的時候。六月十八日北大發生了六·一八革命事件,震動了劉鄧黑司令部,劉少奇生怕反對工作組的革命浪潮,會打破他們用工作組來撲滅文化大革命熊熊烈火的陰謀,於是一方面顛倒黑白地把北大六·一八革命事件說成是反革命事件,加以鎮壓,並通令全國照此辦理。另一方面趕快派王光美到清華來,鎮壓反對工作組的革命群 眾。六月十九日,王光美一到清華園,就立刻亮出劉少奇的招牌,說“少奇同志要我來清華大學看大字報的”。當晚在工作組的會議上,王光美說:工作組進校十天了,還站 不住腳,還控制不住局勢,並表示她要來清華工作組工作。這些話說明瞭當時劉少奇對工作組還控制不住局勢、對工作組鎮壓學生運動不力是很不滿意的,也說明了劉少奇對革命群眾革命浪潮是非常害怕的。派王光美來坐鎮清華,就便於他把黑手直接伸向清華,把清華大學作為鎮壓文化大革命運動的試驗場。 

  二、王光美把鬥爭的矛頭指向廣大革命群眾,轉移了鬥爭大方向。 六月二十一日,王光美一到清華工作組,就打聽革命同學反對工作組的情況。看到蒯大富同學寫在大字報上關於奪權問題的小批以後,當天晚上就在她召集的化工系部分同學座談會上,拿出大字報上小批的照片向同學們介紹說:“大家要注意,人家要向你們奪權了,這是一場階級鬥爭。”王光美這樣說,就是為了挑動群眾鬥群眾,動員群眾 來攻擊蒯大富同學。 王光美為甚麼對蒯大富同學這個奪權的小批那樣害怕呢?就是因為這個小批講出了 一個真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是要向一小撮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奪權。王光美感到了奪權這句話的力量,害怕這句話會把群眾動員起來造反,害怕群眾起來造劉少奇等一小撮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的反,把他們篡奪去了的大權重新奪回來,於是就急忙出來組織力量向蒯大富同學進行攻擊。 六月二十四日下午,當蒯大富同學受到圍攻,提出要在大禮堂進行辯論以後,工作組埵P志曾把這件事告訴王光美,王光美就對人說:“開辯論會好嘛,人家要向你們奪權了,是敵我性質的問題了,你們也應該說說話了。”她這些話實際上就是在下動員令,要工作組長親自出馬去鎮壓蒯大富同學。從此,就掀起了一場全校性的“反蒯鬥 爭”。 在六月二十七日大禮堂的辯論會上,由於蒯大富同學發言有理而工作組反駁卻無 力,王光美坐在甲所收聽了大會發言之後,非常生氣,說她“肺都氣炸了”,污蔑蒯大富同學是打著“紅旗”反紅旗的典型,並埋怨“積極分子”為甚麼跟不上去,不能把他 駁倒?她提出要學習她過去在農村“四清”的經驗,要“亮典型”,“打活靶子”,要把蒯大富同學作為“典型”、作為“活靶子”來打。說既要在理論上把蒯大富同學批深 批透,還要把他的組織活動查清。於是打擊面迅速擴大,到處追查“蒯式人物”,打擊了廣大革命群眾。 王光美對鎮壓群眾運動是不遺餘力的,她精心策劃鎮壓群眾的方法,她強調批判 大會要開得很有聲勢,發言人要層層選拔,會前要練兵預演。每次鬥爭大會之前的預演會,都是王光美親自主持的,並且親自動手修改發言稿。在她的導演下,“上綱”愈上愈高,一時,清華園內“反革命”、“反黨分子”帽子滿天飛,搞得人人自危,造成嚴 重的白色恐怖氣氛。 雖然這樣,但劉少奇和王光美還認為不足,對工作組繼續施加壓力,王光美為了挑動我們更狠地鎮壓革命群眾,竟當著我們工作組長的面說:“我看你們一個副主任, 兩個副部長還鬥不過一個小小的蒯大富。”王光美就是這樣,盡在背後煽陰風,點鬼火,六月二十四日她要我們工作組長出面講話,掀起了一場“反蒯鬥爭”,在造成了嚴重的白色恐怖以後,她還要我們火上加油,其用心何其毒也!

  三、在對待幹部問題上,實行“打擊一大片,保護一小撮”的反動路線。 最近,《紅旗》雜誌編輯部調查員經過詳細的調查,正確地、扼要地用許多事實, 把清華大學工作組在幹部問題上執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中最重要最本質的東西揭露出來 了,這是對劉少奇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更加深刻的揭露和沉重的打擊。 王光美一進校,就把自己打扮成關心黨的幹部政策的樣子,表面上說對幹部要區別對待,對基層幹部要採取“群眾批評和幹部自覺革命相結合”的辦法,讓他們“下樓”,“放包袱”,解放他們,這種名義上的“解放”,實際上是大搞人人檢查,人人 過關。這樣做的結果,就把幹部一下子統統打倒。 另一方面,對於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卻極力保護。劉少奇、鄧小平這兩個黨內最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生怕失掉他和他的黨羽已經篡奪到的黨政大 權,總是竭力包庇、保護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劉鄧黑司令部還用召開三級幹部會議等辦法,把北京市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保護起來,清華前校黨委 中幾個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就是用這些辦法被保護在校外“避風”。對清華大學黨內最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蔣南翔,更是百般保護,鄧小平還親自下了黑指示,不讓蔣南翔回校。他的“理由”是,“時機還不成熟,一方面工作組控制不了,一方面蔣南翔檢查不好,就下不了臺”。 當劉冰、胡健回校的時候,革命群眾在工字廳門口給他們戴了高帽子,鬥爭了他們,這是革命群眾的革命行動,王光美知道了以後,卻大為不滿,責問周赤萍:“誰讓這麼搞的?”還說:“不是決定了不許這樣鬥嗎?”,“下不為例,這次作為一個經驗教訓”。 從以上這些事實可以看出,劉少奇和王光美對革命群眾是何等狠毒,一壓再壓,對幹部打擊一大片,要他們一再檢討;而對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則是何等關懷,一保再保。如果不把這個黨內最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資本主義復辟的總根子挖出來,那麼,正如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所指出的:“那就不要很多時間,少則幾年,十幾年,多則幾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現全國性的反革命復辟,馬列主義的黨 就一定會變成法西斯黨,整個中國就要改變顏色了。請同志們想一想,這是一種多麼危險的情景啊!”


   四、王光美頑固地堅持資產階級反動立場,積極配合劉少奇對抗中央文革小組,對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線。 正當劉少奇、鄧小平等人瘋狂鎮壓革命群眾,實行“打擊一大片,保護一小撮” 而自鳴得意的時候,堅持貫徹執行毛主席革命路線的中央文革小組同劉鄧黑司令部展開 了針鋒相對的鬥爭,在這場鬥爭中,王光美積極配合劉少奇對抗中央文革小組,對抗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
  七月上旬,中央文革小組就指出了工作組把矛頭對準革命同學是方向的錯誤,在此前後,曾多次提出要撤銷工作組。但是劉鄧黑司令部卻瘋狂地加以反對。這些情況王光 美都是知道的,但是她不給工作組透露,相反的她還繼續組織兩次全校性的鬥爭大會, 對抗中央文革。到了七月中旬,劉少奇看到事情有些不妙了,感到再大搞下去是不行 了,於是一面佈置退卻,一面又準備倡狂反撲。
  七月十三日,王光美就傳來劉少奇黑指示,說李小忠的“小三家村”不要搞了,要制止“副作用”。於是工作組就決定,不搞全校性的批判,改為由兩個系去批判。 七月中旬,當中央文革小組聽到蒯大富同學被工作組打成“反革命”以後,曾找蒯 大富同學談話,這是中央文革對革命同學的關懷和支持,王光美卻在背後散佈流言蜚 語,攻擊中央文革,說:“就這麼談一兩次活,也不到群眾中做更多的調查研究工作, 就能認為他是革命的?”為了和中央文革唱對臺戲,在中央文革找蒯大富同學談話後不 久,王光美就專門找蒯大富同學班上的其他同學座談,說蒯大富是錯誤的,應當批判, 煽動這些同學繼續“反蒯”。後來,中央文革小組領導同志為了幫助王光美認識錯誤, 曾找王光美談話,但她還極力反抗。申辯“反蒯”鬥爭是做得對的。為了對抗中央文 革,對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線,王光美就拼命收集材料,特別是在毛主席剛回到北京的那 幾天,王光美特別注意抓材料,她親自組織人整理關於蒯大富同學的材料,一會兒要寫大事記,一會兒要寫報告,報告親自改了又改,有了一個初稿,就馬上送給劉少奇看。 一面又繼續再改,說要把情況寫得很突出.企圖證明“反蒯鬥爭”是正確的,“反幹擾”是必要的。王光美並說,在定稿之前,還要送給劉少奇看看再印。這樣做的目的是 很明顯的,就是為了給劉少奇準備炮彈,進攻中央文革,炮打無產階級司令部,對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線。 劉少奇根據王光美提供的材料,就在毛主席決定撤銷工作組的前一天的中央常委會 上,大講工作組有成績,大部分工作組是好的,還胡說甚麼清華工作組的兩個報告他都 看了,沒有問題等等,極力為資產階級反動路線作辯護,並作出不撤工作組的黑決定。 第二天,毛主席親自決定撤銷工作組.提出工作組是阻礙群眾運動的絆腳石。但劉 少奇還是竭力抵抗。劉少奇七月二十九日在人大會堂的講話,就是一篇對抗毛主席指示 的黑講話,對抗無產階級革命路線的黑講話。 在劉少奇報告的前幾天,王光美就回去了,說她不準備來了。但劉少奇報告後,她 又突然來到清華,說:“我不能在工作組困難時期放手不管。”她把毛主席決定撤銷工作組,看作是工作組處在困難時期,這說明了她是準備來對抗毛主席的決定的。
  事實正是如此,她這次來到清華園,一反常態,堅持要在公開場合露面,她從來是不到食堂吃飯的,但那天晚上,她一定要同我一起去吃晚飯。後來,大禮堂開工作組問 題的辯論會,她又一定要到大禮堂去,我幾次叫她不要去,但她最後還是跑去了,她一跑上臺就大講她和劉少奇有生活上的關係,她講這些話是別有用心的。一方面就是要抬高這個黨內頭號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的身價,把劉少奇看成是黨和國家的化身,另 一方面,更陰險的是,正當毛主席批評了劉少奇的時候,她卻跑出來大嚷甚麼群眾“熱愛”劉少奇,企圖用群眾“擁護”、“熱愛”的幌子來抗拒毛主席的批評,向毛主席示威,反對毛主席。王光美接著又大講工作組是有成績的,也有錯誤,她對工作組有她自己的看法,但現在不講。她這些話就是企圖蒙蔽群眾,阻止群眾揭發工作組執行的資產 階級反動路線。王光美和劉少奇唱的是一個調子,扮演雙簧,都是在對抗毛主席關於撤銷工作組的正確決定,抵制毛主席對錯誤路線的批評,公開對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反對毛主席。他們這種行動是何等倡狂,何等惡毒! 七月二十九日以後,王光美突然要到女生宿舍去住,要到食堂去參加勞動。難道這個資產階級分子真的要去同吃同住同勞動嗎?不是的,她這樣做,是為了堅持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撈取政治資本,企圖蒙蔽和欺騙一部分同學,保護劉少奇,對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她到同學中去進行陰謀活動後,回到工作組還自鳴得意地說:“不少同學還是有認識的,還是能肯定工作組成績的”,又說:“讓蒯大富上臺也好,他上了台實行殘酷鎮壓,可以教育大家。”她這些話充分暴露了她的反動的本質。 八月二日,當總理要她回去,不要再呆在清華園時,王光美公然抗拒地說:“我聽那個上級的?讓我來參加勞動是少奇同志要我來的,他也是我的上級。”王光美就是如此囂張地對抗總理的指示!這就完全暴露了事實真相,王光美到清華園來對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線是受劉少奇指使的,是劉少奇在反對毛主席,在對抗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 

  五、王光美到清華來,除了鎮壓清華大學的文化大革命以外,還乘機大肆吹捧劉少奇。 王光美一遇機會就吹捧這個黨內頭號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她在公開場會也講 幾句要活學活用主席著作的話,但是一談到具體問題時,她就常常引用劉少奇的黑活。 她極力吹捧劉少奇的黑《修養》,當有的同志反映工作中遇到困難時,她不是讓別人去 學習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卻要大家去看黑《修養》,說可以從中找到答案。她散佈這個 黑《修養》的毒素,是為了提倡奴隸主義和個人主義,使大家做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馴 服工具,舒舒服服地演變成修正主義。 王光美從來不放棄抬高劉少奇地位的機會,把劉少奇作為黨中央的化身。在一次開 大會之前,一個系文革主任把發言稿交給王光美審查,發育稿中最後一句話是:“今後要在毛主席的領導下,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王光美別有用心地在毛主席三個字的前面加上“黨中央”三個字,改為“今後要在黨中央和毛主席的領導下,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在王光美心目中的黨中央,就是劉少奇,劉少奇就是她心目中的黨中央,她是處心積慮地想把劉少奇淩駕于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之上,為劉少奇篡黨篡政製造輿論準備。 從上面這些情況可以看出,王光美是劉少奇這個黨內最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 派派來清華園鎮壓群眾運動的“欽差大臣”和“特派員”。清華大學工作組在劉少奇直接掌握下,一方面鎮壓清華大學的廣大革命群眾,把幾百名革命群眾打成“反革命”, “反黨分子”;一方面又打擊清華大學廣大幹部,把大批好的和比較好的幹部打成“黑幫”,保護以蔣南翔為首的一小撮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 這些鐵的事實,是任何人也否定不了、抵賴不掉的。現在,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 道路的當權派,企圖把對幹部“打倒一切”的罪名,強加在革命小將的頭上,強加在無 產階級革命派的頭上,強加在無產階級司令部的頭上,妄圖挑撥幹部和革命群眾的關 系,破壞革命的“三結合”,破壞無產階級革命派的奪權鬥爭,這是一個大陰謀,我們必須徹底揭穿。清華大學文化大革命的實踐證明,革命的小將們,無產階級革命派們, 他們是堅決地一貫地同劉少奇制定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作鬥爭的,他們是忠實地執行毛 主席的革命路線的,是忠實地執行毛主席所制定的幹部路線的。他們正在按照毛主席制定的幹部路線;批判“打擊一大片,保護一小撮”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清除這條反動 路線所帶來的嚴重惡果,一些被工作組打成“黑幫”的幹部已經站起來和革命群眾一起 鬧革命。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企圖顛倒黑白,混淆是非,挑撥離間,制造混亂,從中撈一點救命的稻草,那完全是狂費心機,癡心妄想,是絕對辦不到的。 打倒劉少奇! 徹底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 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勝利萬歲! 最最敬愛的偉大領袖毛主席萬歲!萬歲!萬萬歲!

清華大學《井岡山》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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