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寇志不可忘記 亦不可原諒

 

 


(南京血債 -下卷 )

 

 

 


 

 

武運長久

 


木村義國出征戰旗,「武運長久」乃日本侵略世界的口號,妄想滅亡中華的幻夢,也是殘害中國和亞洲人民的可恥鐵証   (館藏編號: NG-035-J-020513 )

此類戰旗上常簽有戰友或家人的名字, 以表示對出征軍的支持 ,旗上滿是血花. 血跡凝固了六十多年,仍然清晰可辨,可以猜想木村義國早已在戰役中陣亡, 屍體上的血沾在旗上, 留下了歷史的印記 .本藏品血印經摺疊後漏滲成三塊, 墨跡亦有互滲現象.應是繳獲者其將洗滌後血跡仍未乾透後弄成. 六十年後幾經易主,最後由延陵博物館收藏. 延陵格物小組有鑑於其歷史意義, 特將其氏名作研究羅列,此類旗幟一般是沒有標明日期和地點, 或許在進一步研究後,會有更多的日寇侵華歷史被發現.


日本大阪《日日新聞》社1937年12月13日日本攻打南京南門時的照片, 日軍手上皆有戰旗. 可聯想當年木村義國和這群鬼子沒有兩樣.

「皇軍戰旗

昭和十六年一月十日(1941110)
木村義國    君

忠君重國 大友龍吉 必勝 丸聚美
心勝 木村正義 下出誠 大津義德
至誠 望月忠 (木酉)儀明
紫田俊郎 信州善光寺
土屋融 常田久治
小林晃 河上茂
吉田忠雄 大川祿郎
木村武夫 吉原進
根岸芳秋 歲摩 吉田仁三
竹村學 諸星勸
橫鎮七特四中隊 長嶺博 永根直一
盡忠報國 福崗縣大沼郡尾岐村大字西尾沼平 城澤利雄
近滕智幸 ()
( )谷喜孝 筒井義明
高梨正堆 小山刃義平
正勇 大久保義雄 諏訪(   )吾照
中島尺雄 武運長久

武運長久

1938年的《支那戰局全圖》(館藏編號: NG-015-J-010726) 支那事變紀念章( 館藏編號:NG-047 -J-021122)


屠殺


南京大屠殺中令人心酸的一幕: 圖中老婦向幼孩叩首,白頭人送黑頭人

南京城內和四郊經過十多天的屠殺,白晝除了日寇橫沖直撞外,看不到人影,黑夜除寇所在地發出几點燈光外,一片漆黑。自從寇侵入南京后,已有數十萬手無寸鐵的難民遭到殘殺,而寇并不就此罷休。

十二月十七日寇舉行所謂“勝利入城式”,寇華中派遣軍司令松井石根騎著高頭大馬進入南京。他一方面獎勵他的部下谷壽夫等的“戰績”,另一方面布署了第二階段的大屠殺。

松井認為城內的公司、商店、居民們,一律關閉大門顯然是有意抗拒,必須命令他們敞開門戶,表示歡迎﹔同時借此搜查暗藏的抗分子。

十二月下旬,清街運動開始了。大街小巷的路口上,一律站著荷槍實彈的寇。摩托車隊到處巡邏著,三名、五名的寇拖著長刀,挨門逐戶,大聲呼叫,勒令開門。因此,公司、商店和居民,都門戶洞開。長期伏在室內的人們帶著驚異的神色,不免要探頭向外張望一下,了解外面的情況,可是,災禍便立即降臨。在他們探望的瞬間,日寇便會向他們射擊,許多商民人等,便應聲倒地。僅在這一天,就有好幾千人被槍殺、槍傷。與此同時,寇進行了大搜查。凡是青年店員、居民被認為有抗嫌疑者,不由分辯,立即綁走。說是帶去審問,但往往有去無回,事實上是被送到五台山上用汽油活活地燒死了。總計有一萬多人就這樣下落不明。

從此,寇的屠刀便正式轉向商人和剩下的居民。寇們三三兩兩,不論是官是兵,或馬夫和汽車司機,可以隨便進入商店,闖進民家,任意進行所謂搜查逮捕,或者干脆就地殺人。整個市面仍被恐怖籠罩著,清街運動在繼續進行著。

殺人競賽

 

東京《日日新聞》於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二日的報導

「十二日淺海鈴木兩特派員於紫金山麓」

片桐部隊之勇士向井敏明田毅兩少尉於入南京紫金山麓攻略戰時開始作最珍貴之「斬殺百人競賽」以一百零五對一百零六之紀錄,後兩少尉於十日正午會面時並作之談話。

野田:「喂,我是一百零五人,你呢?」
向井:「我是一百零六人………………」
野田向井: 「哈哈…………………..」
野田向井:「姑不論何人於何時先殺一百人,但不分勝負,現在我再開始改為斬殺一百五十人之比賽,好嗎?」
向井:「我於不知不覺間,已超過斬殺一百多人了,多麼愉快 ! 我已答應在戰爭了時,我將這把刀贈送給貴社,十一日下午三時,我在紫金山肅清殘敵時,於槍林彈雨中指揮我的刀,並無一夥敵彈中在我的身上,語後並以所佩斬殺一百零六人之生,血刀相示。」


淪為階下囚的向井敏明田毅, 1948年1月28日在中國槍決, 行刑前高呼“天皇萬歲”.

“殺人競賽”軍向井敏野田毅兩少尉在入句容縣城(距南京二十公里)時即分別殺死我無辜平民八十七和八十九人﹐當兩位抵達南京城外紫金山時﹐已分別殺至一百零五和一百零六人之數﹐但兩人相約殺至一百五十人為止。這兩位“殺人魔鬼”的競賽為東京報紙所贊揚﹐稱之為勇士。但“殺人競賽”之主凶為田中軍吉大尉﹐以其“助廣”軍刀”砍殺中國人三百余人﹐惜尚未為世人所周知。所有來侵略的日本軍官都是“殺人犯”﹐極少例外。田中向井野田三頭鬼子,僅是比較特殊的例子。前軍第十二軍軍曹塚越正男回憶:“當上了下士官﹐變成了擁有二十六名部下的騎兵分隊長﹐而且被允許佩帶日本軍刀。佩有日本軍刀具有什麼意義﹖變得很想殺人﹐有一個叫試新刀的斬首項目。”塚越說他在中國四年多﹐共殺死一百零六個中國人。可見殺人競賽並不是個別事件,而是軍在中國例行訓練,不知到還有多少個,像塚越這類未被正法的寇,能逃過軍事的審判 ,但絕不能逃過他未泯的良知 !


田中軍吉砍殺三百中國人的“助廣”軍刀

 


山口武雄剪報集 (館藏編號: NG-044-J-020606)  

 

   

山口武雄剪報~昭和十五年二月十一日,1940年2月11日日本大阪朝日新聞 報導 谷壽中島今朝吾牛島滿草場辰巳佐佐木到一 等, 因攻佔南京有`功`,天皇恩賞綬勳,這些都是寇極為可恥的鐵証!   


以血洗血


(左)1946陸軍帽徽  (館藏編號:NG-018-C-020428 )
(右)蔣介石送給盟軍慶祝勝利, 美國戰地服務團(WASC)原照片, (館藏編號: NG-012-C )


1945年9月9日在南京黃埔路陸軍總司令部軍投降儀式原照片(館藏編號: NG-013-C

1945年8月15日,日本被迫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無條件投降。9月9日,在中國陸軍總司令部禮堂,舉行了中國戰區軍投降簽字儀式,日本代表岡村寧次在投降書上簽字。中國軍事法庭于1946年12月15日設立,除收審在中國捕獲的日本戰犯外,還將南京大屠殺重要罪犯谷壽夫向井敏明野田毅田中軍吉等先后引渡來受審。12月31日,該庭檢察官對犯起訴:集體屠殺28案,零散屠殺858案。1947年2月6日至8日,中國軍事法庭在勵志社對戰犯谷壽夫進行了為期3天的公審,有80余名証人出庭陳述谷壽夫軍在南京的暴行,其中外籍証人3名。3月10日,中國軍事法庭在進一步調查、核實的基礎上,確認:“我被俘虜軍民遭軍用機槍集體射殺并焚尸滅跡者,有單耀亭等19萬余人”,被軍零星屠殺“其屍體經慈善機構收埋者15萬余具。被害總數達30萬以上”。“谷壽夫在作戰期間,共同縱兵屠殺俘虜及非戰斗人員,并強奸、搶劫、破壞財產”,被判處死刑。4月26日,在南京執行槍決。此后,中國軍事法庭又對從無錫南京沿途進行“殺人比賽”的劊子手向井敏明野田毅和屠殺南京同胞300余名的劊子手田中軍吉等3名戰犯,進行審判。1947年12月18日判處死刑,1948年1月28日在南京執行槍決。

1937年12月12日,谷壽夫部隊用重炮轟開南京中華門,竄入城內。當時守城的國軍軍隊,已經潰散,失去戰斗力。但是谷壽夫部隊以守城的中國軍民曾抵抗過軍為借口,進城后,見人就殺。從中華門到市區,一路鮮血,一片大火。有些本兵竟然開展殺人比賽。先殺死100中國人的,得一瓶酒。在谷壽夫部隊有個名叫田中軍吉的中隊長,手持一把“助廣”大軍刀,竟連續劈殺中國男女老少300多名。日本山中峰太郎寫的《皇兵》一書中,詳細記載了田中軍吉的殺人經過,宣揚“皇軍”的赫赫戰果。就連身為軍中將的谷壽夫本人,不但親自持刀殺人,還象禽獸一樣,在大街上強奸婦女。事后查到的証據表明,被他奸污的婦女竟達十多名。當時,駐南京的國際機構和各國使館看不下去,曾舉出軍殺人放火和強奸的案例133件,12次向軍司令部提出,要求軍司令官約束部下,但是松井石根不予理睬。除了谷壽夫師團,進入南京中島師團、牛島師團、末松師團都參加了大規模殺人活動,大屠殺一直持續到1938年的2月。


(左)日本陸軍中將谷壽夫         (中)(右)中國軍事法庭在勵志社對戰犯谷壽夫進行公審


國軍士兵雨花台槍決谷壽夫過程

歷史無情,血債血還。日本投降以后,南京大屠殺的首犯松井石根被遠東軍事法庭定為甲級戰犯判處絞刑。中國人民當然不能放過南京大屠殺的另一個主犯谷壽夫谷壽夫和他手下的田中軍吉等人,被引渡到中國。1947年3月,谷壽夫被押上中國的軍事法庭,這個戰犯在法庭上的狡辯抵賴再一次激起了中國人民的憤怒。上千人給法庭提供証據,許多人出庭控訴,一致揭發谷壽夫的殺人罪行。當年在南京教書的美國史密斯教授也來到法庭,拿出他收藏十年的谷壽夫殺人罪証。鐵証和中國人民的怒火促使法庭作出判處谷壽夫田中軍吉等戰爭罪犯死刑。1947年4月26日,在雨花台槍決谷壽夫時,南京城有9萬人來到 刑場,要親眼看看這個日本軍國主義分子的末日。當時的《大公報》報道說:“人民聞訊,紛紛出城觀看,抵達雨花台,已11時40分,觀眾在萬人以上,陣陣掌聲,為谷壽夫催命。”


 在南京萬人坑中發掘出的受難軍人和平民百姓的遺骸.他們才是保衛南京的真正英雄!


無主孤魂之碑


無主孤魂碑: 1939年南京市政督辦高冠吾殮埋3000餘具南京受難者後立此碑文.

碑文

中華民國二十七年十月, 余奉命董京市, 惟時去南京事變將及一載, 城闉、叢莽、山顛、水涘有遺骨焉, 余既收殘骸於城上, 得二十有六, 而瘞之。越二月, 村民來告茆山、馬群、馬鞍、靈谷寺諸地諉遺屍尤多, 乞盡瘞之。乃下其事於衛生局, 選夫治具悉收殘骨得三千餘具, 葬於靈谷寺之東, 深埋以遠狐兔, 厚封以識其處。立無主孤魂之碑, 且使執事夏元芝以豚蹄隻雞酒飯奠之。俾妥幽魂。烏呼! 諸君遭事喪亂, 膏血肉於荒野, 寄骸骨於丘隴。為軍為民為男為婦為老為稚, 有後無後舉莫能知。人生僭痛, 莫大於生無所養, 死無所喪。況暴骨無依如諸君者, 雖然死生有命, 修短有數, 洵如達人之論, 彭殤可齊; 隨化俱盡。蓋人之所爭者, 不在久暫之歲月, 而在不朽之德業與精神也。余既憐而瘞諸者, 又以為諸君告。二十八年一月, 督辦南京市政高冠吾記。


抗日受難者35000000

支持杜學魁先生的歷史觀點

有一個口號, 【We will forgive, but we won't forget】 【我們可以原諒,但不可以忘記】,我不同意這樣的一個說法,誰能代表三千五百萬中國死難同胞原諒呢?    哪一個敢說?

這對父母看著慘死的兒子痛不欲生!!您能代表他們去接受日本政府公開道歉嗎?

 


後記

研究抗歷史,迄今已有兩年,每當走近館中展示櫃時,都有著不同的感覺和暇思,這些文物已靜默地、孤獨無聲地渡過六十多個春秋,古語有云:「情隨百事遷」,最難能可貴的是,那種對公義執著和信仰,無視極權和利誘的態度,尋找屬於中華民族的人格,筆者敬仰在抗戰爭中,捐軀成仁的無數英烈, 反觀偽政權的無恥醜行,及其喉舌為人所不能為之事,顛倒是非黑白,抗者即成反,以敵對勢力而論死,覺其可恥更可恨! 過去百年的中國歷史,便是像這樣的一個輪盤地輪翻上演!!!!一九三七年的南京大屠殺,南京老百姓的生命賤如泥濘,慘絕人寰的事實,驚人的殺戮暴行,這群穿著綠色軍服的日本人連畜牲都不如,六十多年過去,常以寇軍國主義自居的日本右翼份子,仍死心不息,妄圖重建他們的大日本帝國,祈望聯合艦隊再起於太平洋,神風再現於大和,每歲到靖國神社三跪九叩,亦不過是「太平清醮」似的一台大戲吧! 反省歷史,毋忘歷史,歷史不會忘記,也不會原諒……

 

二零零二年六月九日 延陵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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